王大海摸出手机，腿
软，差点儿跪走廊上。
老秦走进教室，沈言用桌上摞成长城
书挡住老秦视线，继续观察手机屏幕。
王大海微信界面上方不断出现“对方正在输入”字样又消失，却好半天什
都没发过来，沈言窃笑，适时地又发
条：“谢谢你帮
和老秦请假，哈哈。”
王大海半是失望半是松口气，道：“应该，你好好上自习。”
沈言发个比心表情包，在老秦走过来之前把手机往桌膛里划拉，脸认真地写起数学课外拓展习题集——老秦是数学老师，而且每天早自习班主任都会来巡视，所以沈言固定在早自习时学数学，没有哪个老师不愿意看见学生认真对待自己教科目，加上沈言整体成绩中下游，但数学确实学得挺好，在老师面前又是副乖巧嘴甜样子，所以秦老师对他观感还不错。
低声音叮咛道：“上厕所还有出去吃饭什不方便就开口让同学帮把，别逞强。”
“好。”沈言乖巧地笑笑，朝教室里蹦去，“哥哥晚上见。”
王大海语声温和：“晚上见。”
他道别完，人却没走，像个被罚站超龄高中生样姿势规矩地在走廊站着，等沈言班主任出现。
过会儿，早自习铃打响。
秦老师走到沈言座位旁，让沈言把伤脚给自己看看，沈言便挽起裤腿展示下自己涂红花油脚踝，秦老师点点头，没说什，转身走开。
恍恍惚惚上午捱过去，中
沈言坐在倒数第二排靠教室后门座位，能听见走廊传来声音，先是班主任老秦高跟鞋由远及近哒哒叩击地面声音，随即，是王大海土苏土苏低音炮把老秦叫住：“您好，请问是秦老师吗？”
“是，您是学生家长？”老秦脚步声顿住，说话声响起，沈言忙竖起耳朵贴在门上听。
“是沈言同学哥哥……表哥。”王大海扯个谎，见秦老师没有表示异议，便向秦老师说明沈言昨天脚不慎扭伤活动不便情况，意思就是想帮沈言请几天课间操和体育课假。
般来说老师只认学生父母，表哥这种级别所谓“家长”并没有和老师沟通学生状况权利，然而秦老师从高上学期就开始带这个班，对沈言家特殊情况有解，知道沈峻辉对孩子直是能不管就不管，加上王大海其人与旁人交流时自带质朴诚信光环，方圆五米范围内切人形生物每秒增加2点信任值，所以秦老师并没难为王大海，只简单追问几句便放过他。
这星期不用做间操也不用体育课跑圈啦！由于脚确实已经不怎疼所以连自己都忘这茬儿沈言趁秦老师从后门走到前门这短短几秒空档给王大海发条微信：“哥哥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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