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杨睁开
眼睛，看着面朝他侧趴着
陆佳意。
陆佳意不是柔弱或者中性化长相，是地地道道帅哥相貌，只是棱角比戚杨看起来柔和
些，气质清正，刚认识时候甚至有些瘦弱苍白，如今嘴唇比前几日红润些，皮肤白净到点瑕疵都没有，满满都是胶原蛋白，因为靠近，气息都闻得到，薄荷味。
戚杨抿下嘴唇，喉头动动，叫：“陆佳意。”
陆佳意睁开眼睛，看着他，瞳仁又黑又亮。
戚杨说：“星期天有空
，
奶叫你来家吃个饭。”
戚杨“嗯”声，陆佳意就说：“很可爱。”
戚杨挠下下巴，不知道接什，但是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可以趁机提周末吃饭事，便摘下只耳机，问：“听？”
陆佳意好奇地接过来，塞到耳朵里，下子就听到有人在唱歌，声音好大，他觉得好神奇。
耳机里唱说：“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无情岁月笑痴狂。”
男女叠唱，婉转动人。他就笑起来，眼睛都瞪大。
他得先确定陆佳意周末有没有时间，得提前两天提，免得对方有别安排。
但是要开口，他才发现有点难。
他要怎说呢。
“陆佳意，星期天奶奶想请你来家玩，你有没有时间，有话就……”
不像他。
陆佳意很吃惊，戚杨就说：“没空就算，跟她说声。”
“星期天，午饭？”
戚杨“嗯”声，陆佳意有些局促，太突然。
“好啊。”
“嗯。”戚杨就把头扭过去，留给他个后脑勺，好像只是随口问他那句，问完，就完。
那种惊奇又兴奋表情，好像第次用耳机听歌样。
中文歌唱完，接下来两首竟然都是英文歌，陆佳意说：“都听不懂。”
他说完就自己先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样子，露着整齐洁白牙齿。
上课铃声忽然响起来，周四最后节课政治学习，老师们都要开会，是自习课。
所以陆佳意都没起身，趴在胳膊上继续听，外头雨声细碎，陆佳意见戚杨眼睛又眯上，自己有样学样，也闭上眼睛，闭着眼睛听，好像又不样感觉，只耳朵是音乐，只耳朵是风雨声。
“喂，星期天有空，来家趟。”
显得没有诚意。
他从没有做过这些事。不喜欢人情往来。
戚杨就有点烦，老太太也是，好好请什同学，真麻烦。
英语课很快就过去，课间时候陆佳意凑过来说：“中午来找你是你妹妹？……吃饭时候看见，在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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