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点点头，拿大拇指摩挲着自己
酒杯。
陆卓年起身，祁聿下意识跟着他也站
起来，陆卓年有些好笑把他按回去坐着，说:“
去洗手间，你自己乖乖坐在这儿，不怕吧？”他故意问后面那句话，祁聿也只好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他，说:“那你去吧，快些回来，在这儿等你。”
陆卓年总觉得自己从他眼神中看出眼巴巴味道，有些手痒，又忍住，只说:“
会儿就回来，放心，不会迷路。
祁聿坐在自己座位上，也不喝酒，有些不安地拿食指抠金属桌面，只这点非常细小动作，自己坐在那儿时，面上仍是没什
表情冷淡样子。
他其实长得相当惹眼，陆卓年走，没多时就有人上来搭讪。祁聿下意识微笑拒绝，说:“朋友会儿就回来。”
。”
祁聿手扶上杯子，却并不喝，陆卓年在旁边劝他:“喝点，不要紧。在这里，喝点酒感受会不样，更棒。”
“怕会喝醉。”祁聿微笑道，“两个人总要有个清醒，待会儿还要开车回去呢。”
“不喝，”陆卓年把自己酒杯推远点，“来开车。这酒不会醉人，万你要是醉，负责善后，保准给你送回去，行吗？喝点，试试。”
祁聿无法，只好抿小口，是甜甜果味儿，酒精味并不如何浓烈，几乎尝不出来。
这时全场灯光忽然暗下来，祁聿感觉到有只手拍到自己屁股上，将触未触瞬间，祁聿反手捏，将人踹在地上，撞到桌椅，好大声响。
周围因为这点意外嘈切起来，突然聚光灯打到这边，将祁聿从头到尾笼进去。
刚刚调戏不成反被揍人躺在地上，指着祁聿大骂。
于此同时，台上主持人声音响起来:“好，让们看看选中人是谁——请到台上来！”
陆卓年道:“没骗你吧？”
祁聿抬头，见陆卓年边跟他说话，边分心观赏着舞台那边表演。周围人都在关注着舞台，只有他把视线固定在自己酒杯上，动不动。如果只维持着这个动作也太僵硬些，便口口地抿酒杯里酒。
陆卓年轻笑，“你怎跟个小学生样。”
“你常来这种地方吗？”祁聿把话题扯开。
“以前常来，最近你知道，还是问朋友才知道今天这儿场子热。”陆卓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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