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呈听得目瞪口呆
。
方汝清闭着眼，像是真睡着
。
许呈等好几秒，都没有回应，悻悻地摸下鼻子，以为方汝清真睡。
可是又过几秒，方汝清却“嗯”
声。
许呈来劲，他翻过身，撑起手，趴着问道，“你有过几个女朋友啊？”
方汝清可疑地停顿下，“个。”
许呈时间也忘把手拿开。
他之前就知道方汝清和宁窈作为堂姐弟，长得是真很像，但是此刻灯光下再细看，他突然意识到，宁窈简直是娇小柔和版方汝清，他们姐弟五官根本是如出辙，眉眼，鼻梁，和嘴唇都极为相似。
只是因为他们个是男生个是女生，往往不能第眼就察觉。
许呈突然像被烫到样缩回手。
他自己也意识到他摸着个男人脸细看实在很奇怪。
小，棕色痣，就在眼角下面点地方。
他脸干干净净，皮肤毫无瑕疵，整张脸上只有这
个显眼小痣。
方汝清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清冷凤眼，这颗小痣点缀在眼尾，无端多点勾人味道。
许呈心无端跳下。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手指轻轻摸下方汝清脸上那颗小痣，他手是温热，方汝清皮肤却有点冷，他手掌心几乎要贴上方汝清侧脸。
“你们怎认识啊？为什分手啊？”
方汝清忍无可忍地睁开眼，“你怎这八卦？”
许呈无意识地冲着方汝清眨眨眼睛，带着点无辜味道，嘴唇微微撅起来，嘀咕道，“
睡不着无聊啊，就想聊天。”
方汝清觉得自己也是贱嗖嗖，许呈只是朝他看眼，他就心软得不像话。
他在心里叹口气，把视线移到天花板上，认命地说道，“和他是旅游时候认识，在起待个星期，他吃住，牛皮糖样粘着，然后个星期后，趁着给他买早点就跑，再没来找过。”
好在方汝清似乎没生气。
“睡吧。”方汝清淡淡说道，“别想东想西，姐肯不肯接受你还另说呢。”-
屋子里安静下来，就好像床上两个人没有再各怀心事，真都睡。
但是过好会儿。
屋子里突然又幽幽响起许呈声音，“方汝清啊，你恋爱过没啊？”
“你们这颗痣，难道是家族遗传吗？”许呈像是自言自语，“怎你和宁窈都有，位置还样。”
方汝清没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许呈。
他灯光下脸近乎于温柔。
往日里，他即使不说话，脸上也总是副生人勿近冰冷样子，但是许呈把手贴在他脸上时候，他眼中神色却柔和下来。
像是猛兽在心爱人面前收敛起利爪与獠牙，只剩下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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