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南：“您说。”
“
想请教你
个问题，”唐楷皱着眉问，“你……贵公司真
知道基因沉默是什
东西吗？”
孙自南：“……”
他回视唐楷，同时轻轻扬眉，露出礼貌疑惑表情，嘴上虽然没说，但每块面部肌肉似乎都在反问“你在开玩笑吗”。
唐楷像给学生上课样，屈指轻叩桌面，不疾不徐地说：“四年前，弘森生物从东方大学手中买到十几个遗传病基因专利经营权，号称年内能够研发上市口服胰岛素，这个消息同样给业界带来很大震动，轰动时，险些问鼎当年诺贝尔奖。可惜后来不知道怎回事，没有下文
。”
对个沉浸于研究、不通世故人情科学家准备。
“今年二月份，您发表篇关于核糖核酸干扰路径定向论文在业界引起巨大讨论，而且听说这项技术已经申请专利。”孙自南拿出十分诚恳，说：“今天来，就是希望与您达成合作，对这项专利进行经营开发。”
“谢谢。”唐楷回应亦十分直接：“不过记得上回已经跟贵公司工作人员说得很清楚，暂时没有出卖专利打算。”
这个回绝尚在他意料之中，孙自南扬眉梢，问：“能冒昧问句为什吗？”
唐楷道：“技术不成熟，还不适合投入应用。”
“真不打算卖专利——项目也不缺资金支持，”他推推眼镜，措辞礼貌而不失刻薄地说：“所以这次如果贵公司想做‘高端基因产品’，需要收购玉米秸秆和螺旋藻，建议孙总出门右转，去隔壁农学院
“唐教授虽然奋斗在科研第线，但对市场可能并不解。”孙自南露出宽容笑意，“们买是技术专利经营权，当然也要投入大量人力研发最适合应用项目，不会直接拿着它去做非法基因药物或者基因手术。”
“业内都在关注这个新成果，而且猜这段时间，肯定不止们家来找过唐教授，对不对？”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显得胸有成竹，“定向基因沉默是最有可能在源头上治愈人类重大疾病手段。容提醒句，在眼下研究环境中，别人做出类似成果只是时间问题，你这个专利现在抢手，未来可不定。”
唐楷不为所动，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嗯。”
但在孙自南眼里，沉默就是动摇信号。他再接再厉：“弘森优势在于有足够耐心和资本支持项目长期运作，们看重不是这个专利，而是唐教授所带领团队科研能力。双方完全可以达成长久、持续合作关系，如果唐教授有需要，甚至可以投资你项目课题……”
唐楷眉头抽，似乎终于被这充满铜臭味发言打动，出言道：“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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