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南忽然沙哑地开口，坚定而直白地说：“
爱你。”
他是在回答刚才
问题，又仿佛是在披荆斩棘、长途跋涉后终于找到
自己心，将它慎重地交到唐楷手里。
唐楷抓起他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
可这房间此刻像是牢笼，把他们两个都死死地困在其中，无论他把目光瞥向何处，余光都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床上那白生生修长躯体。
“哎，”孙自南伸脚轻轻踢他
下，“好歹正眼看下，那
不招你待见吗？”
唐楷矮身将他脚腕捉在手里，往旁边分，条腿屈膝压在他双腿之间空隙里，整个人俯身笼罩下来，隐忍地道：“是你非要撩拨。”
按理说被个高大成年男性这压在身下，多少都会觉得有点危险，但孙自南却好像被他身上木香蛊惑，非但不想推开，反而有种无法言喻安全感，于是低笑声，说：“来吧。”
唐楷以常年举铁臂力将自己悬撑在孙自南上方，垂下头去吻他，细细碎碎，从额头到锁骨，还在他耳边轻轻地问：“你爱吗？”
上，下下，又轻又凉，勾得人心痒。
不知道是因为浴室太闷热，还是唐楷体温上升缘故，身上那股木质香被熏蒸得越发明显，简直像云雾样团团包围住孙自南。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东西抵住自己腿，不用低头也知道是要被打马赛克场面，于是戳戳唐楷：“哎，唐教授，要不要顺手解决下啊？反正来都来。”
唐楷：“……”
神他妈来都来。
“——”他提口气，正要回绝，孙自南却捞起浴巾草草地擦把头发，腾出只手来，催促道：“快点，裤子脱。”
“……”
他话被喘息弄得断断续续，唐楷时冲动问出这个在他心中盘桓已久问题，却好像怕听到答案，不待孙自南回答，就用亲吻将他所有表达都堵回唇齿之间。
突如其来停电将整间卧室推向更深寂静和黑暗，气息交缠和轻微水声都被放大，孙自南闭目仰头，全身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绷出明显线条，终于如潮快感堆叠最高点，被推上云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在只有月光房间里沉默地拥抱，共同渡过那令人微微战栗甘美余韵。
“爱。”
他那语气点都不温柔，酷似“嗟，来食”，唐楷差点脱口而出“你打发要饭呢？”
孙自南见他不动，还以为唐教授是不好意思，干脆“啧”声，自己伸手去剥他腰带。
唐楷忍无可忍，躬身把扛起孙自南，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将他丢进卧室柔软棉被里。
胡乱裹好浴巾立刻散。
唐楷像被烫着似，倏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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