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按照约定
时间来
，手里捧着几本资料。他走到门前，连门也不用敲，于他正好，只稍稍用脚
踢便开。
他动作不大，声音也小，没什
动静，谁也没有惊扰到。
万万没料到办公室里有两个正在接吻人。
张瑾确实吓跳。他认为世上大概没有哪个有这样狗胆，敢在顾宁远办公室里偷偷摸摸谈情说爱。不过另方面，若是顾宁远自己在办公室里和人谈恋爱……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动自发地否决，怎可能？对顾宁远这样性格人来说。
说是疑问句，也是肯定语气。
热烈绚烂光笼罩着那团黑色影子，沈约觉得有些刺眼，却又不舍得闭上。
他正在渐渐接近。
顾宁远没有绕到沙发后面，只是在沈约眼前稍稍弯腰，指尖贴上他脸。
“睡得好吗？”
由于最近孙家有入驻东临市打算，局势也有变动。张瑾性格虽然跳脱，从小便不太靠谱，但总是年轻力盛，加上几年来工作突出。他父亲也越来越信任他，叫他办重要事。
张家和顾家贯是世交，更何况张瑾和顾宁远关系极好，于孙家这件事上，就派张瑾来。
张瑾来之前已经同顾宁远报备时间，顾宁远也吩咐宋清，若是张瑾来，就不必再询问。
大半个下午，顾宁远办公室都寂静无声。大约是顾宁远叮嘱次数多，宋清太过小心，连门都只是轻轻带上，留道不大不小缝隙。
天近黄昏。
张瑾叹口气，桃花眼眨眨。又不是自己，顾宁远那个人
沈约手捉住顾宁远手指，按在骨节位置。他点点头。
似乎是犹豫下，沈约最终还是忍耐不住，伸手勾住顾宁远后颈，拉着他脸向下靠近。
顾宁远没有拒绝。
有风从外面吹进来，只是很轻微风，连沈约凌乱头发丝都撩不动。
门是虚掩着。
沈约从沙发上醒过来，沙发再大，和床比起来用显得狭小，睡起来不太舒服。他在上头困个下午，现在翻个身想要动动，险些贴着边缘掉下来，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身处何地。
他揉揉眼，恍恍惚惚地坐起来，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正对着在办公桌前工作顾宁远。
那里有面巨大落地窗。夕阳火烧云自天际蔓延过来，越压越低，像是悬在人头顶。沈约什也看不清。无论是天空还是云，都只是团模糊景象，他只能瞧得见热烈颜色。
顾宁远也只是团光影，可却与众不同。沈约偏着脑袋，脸颊贴着沙发，漫不经心地猜测，这团阴影上，哪里是鼻子，哪里又是眼睛。
他还没猜完，顾宁远眼角余光已经瞥到他，微微抬头，“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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