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影帮着人家干
下午
活，颇得赞许，那对老夫妻看他眼神竟然有点和蔼意思。闻衡将街上买方酱肉、只烧鸡交给老妇拿去厨下料理，当晚四人饱餐顿，待吃得碗干盘净，他从袖中摸出只小瓷瓶，搁在聂影手中，向对面二人道：“明日筹划之事，对
来说至关重要，不容有失。这位大哥是个良善人，所以小人只好由来做。”
老夫妇没听懂他言外之意，面面相觑，等着他下文。
闻衡将碗底亮，轻描淡写地道：“你们二位饭菜里被下‘断魂飞魄散’，五日内不服下解药，毒药发作，立时会肠穿肚烂而死。”
“……”
只听板凳“扑
里面究竟是什
情形。”
聂影见他形容镇定，条理分明，也被他这股冷静感染，潜下心来思索片刻，忽然轻轻合掌，喜道：“有！”
“狱中关着上百人，还有牢头守卫，这多人总不能不吃不喝，必然要在外采买菜蔬米面，而且往常定量肯定不够，得寻些新卖主，这不就是咱们机会吗？”
这法子细思有理，与闻衡所想不谋而合。两人便兵分两路，个守前门，个绕后，盯着在始月狱出入众人。到中午时，果然见对老夫妻拉着空板车走出大狱后门。闻衡悄无声息地跟上，绕到街口时，又叫上聂影，两人鬼鬼祟祟地从城西路尾随至城南条破烂胡同，才在老夫妇二人进院落锁后现身相见。
刑城本来就阴气重，他们二人平白无故出现在别人家院子里，宛如白日见鬼，险些把老人家吓得当场撅过去。
好在两人装扮得憨厚朴实，看起来不像坏人，出手又大方，好歹稳住这对老夫妻，问明每日送菜进出情形，并许以重金，请他们答允明日带着假扮成远房侄孙闻、聂二人道去大狱中送菜。
闻衡有薛青澜留下来盘缠，再加上聂影身上带钱，拿出小部分，就是老夫妻辛劳辈子也没见过许多金银。聂影怕他们不安，复又保证道：“二老放心，们并非恶人，此举实在是迫于无奈。不管事成与不成，定尽力保你们平安。”
闻衡听这话，只微微笑，并不插言。
议定此事后，聂影便留在小院中，名为歇脚，实则监视，怕这对老夫妻偷偷溜出去告密。但他这个人生性赤诚宽厚，扮凶神恶煞也是纸老虎，跟门神似在门口杵会儿，实在闲不下来，不知不觉地就上手帮老婆婆张罗起明日要用衣帽鞋袜来；待收拾妥当，又去帮老公公松土种菜，劈柴挑水，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闻衡出得门来，先去始月狱附近转圈，不见异动，又到街上药铺配几味药材，买把匕首防身，直磨蹭到傍晚，才返回那对老夫妻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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