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呈川没有意见，点
点头。
关棠准备订票，手机又响，只好先接电话：“喂？啊……今天晚上回不来，明天回来。没事，你把菜放到冰箱里，
明天
早就回来，空着肚子回来，行不行？……保鲜膜？应该在餐桌上吧，要不就在冰箱里，冰箱没有你去厨房找找，反正就这三个地方。”
莫呈川脸上
笑意渐渐沉寂，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定定地坐着不动。
“找到！”那边陆止鸣地高兴地叫声，“哎，关棠哥，把菜包下搁冰箱里。明天等你回来你就瞧好吧。”
“行。”关棠笑着挂电话。
他这完全是在碰瓷。
他今天能在签售会排上几个小时队，可不是就为方则心句话，而是他内心早早埋下点莫须有冲动，以及在那点莫须有冲动快要被人海消灭前刻，隔着远远队伍，瞧见队伍尽头半抹模糊身影。
就好像无法解释为什
听到尚木两个字会联想到棠，为什看见图片里手指尖会想要放大看个仔细……为什仅须遥遥眼，他就停驻脚步。
莫呈川盯着那半抹模糊身影，跟着人群步步往前挪，落在眼瞳里身影不断清晰、具象，直到关棠扬起脸来冲他笑，他看到两个熟悉小酒窝，好像场漫长梦做到尽头，不知何时喧嚣褪尽，结尾处轰然记重鼓落下，却脉脉无声，只有浮尘轻飘飘落地。
换做别人，不会在每个似是而非瞬间，轻易地就想起他——哪止是因为两个酒窝呢。
莫呈川往后靠在沙发上，姿态舒展，噙着点浅淡笑意：“什时候回去？”
“本来打算今天活动结束就回去……现在只能改签明天。”
“跟你起回去。”
关棠听，连忙说：“没事，觉得好多。”他本想说两句“今天太麻烦你”“不好耽误你事情”之类客气话，然而对着莫呈川，却始终说不出口，只好个劲儿地扯着张笑脸，力求面子上将十分感谢态度摆到位。
他这笑，脸上两个酒窝就露出来。
他抬头，见莫呈川面无表情
“那你又是怎想到戴墨镜遮脸？”关棠毫不相让，“眼就认出来。”
“谁认出来？”莫呈川问。
“啊。”
“嗯，”莫呈川笑笑，“别人认不出来就行。看好吗，买几点票？”
“太早起不来，九十点吧……”瞧莫呈川，立刻精确下：“九点三十五分，就这个？”
莫呈川忽然说：“你今天戴墨镜，是为遮脸？”
“是啊……”
“你怎想到戴墨镜遮脸，对你来说墨镜根本没用。”
关棠脸上两个小酒窝僵。
莫呈川指着他小酒窝说：“看眼酒窝就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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