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他便困
，也懒得动，就这样随着。
风正好，竹林中人闭目小憩。
唤
“你太低估他，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想把
元神弄回真正身体里去。”
系统震惊，许久没有吭声。
过片刻，它才发出
声恐惧声音，“他，他好变态啊。”
程沐筠笑笑，“你才发现。不过那天是故意，故意提醒他壳子不样，当师尊，当然要在弟子思路走不通时候提点下。”
系统：“你比他更变态，变态和变态，就该锁在起，不要去祸害其他人。”
程沐筠笑，“在这个世界呆这
久，你怎还是那天真。”
系统不服气,“那天他差点把你强制爱，中途停下来，不就是理智压住心魔证据吗？”
那日晚上,赫远转身离去，确是完全冷静下来,似乎还有些后悔对师尊做出不敬举动，惩罚自己闭关不再出现在程沐筠面前。
般人确会这理解，也会觉得安心下来。
程沐筠却没有,他道：“你错，赫远那天既然下手，他心魔就已经不可控。”
那日之后,程沐筠活动范围再次缩小。
此前赫远，只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如今，赫远人不见,程沐筠却被玄铁锁链限制,除阵法范围内,任何地方都去不。
他甚至连打坐修炼都做不到,元神都被锁住,无法吸收灵气。
程沐筠懒散地摊在峰顶竹制躺椅上发呆,手里转着竹笛，无聊时吹些小调取悦自己。
就这无所事事地过几天，系统都看不下去。
“你嗑师徒逆伦CP，你最变态，”程沐筠道，“你可闭嘴吧。”
逗弄完系统，程沐筠又沿着峰顶转两圈，在旁竹林坐下。
郁郁葱葱竹林，风吹过之时沙沙作响。程沐筠靠在支格外粗壮竹子上，仰头看着自竹叶间漏下点点阳光。
他闭上眼睛，听片刻，冒出没头没脑话来。
“快。”
那日晚上，确是没有做到最后不可挽回地步，可窗户纸已经捅破，赫远已经跨过师徒界限。
程沐筠并不会天真认为对方真能再次退回去，“你猜他现在在干什？”
系统：“干什？”
“研究这个上古阵法呀。”程沐筠指尖竹笛转，在掌心敲几下。
系统：“研究阵法？这是干嘛？免得你再次跑路？”
“你不是说要采取激进点手段解决赫远心魔问题吗？”
程沐筠掀掀眼皮,懒懒散散地道：“嗯，是。进度条这久没动静，不激进点是不行。”
系统：“你激进就是每天躺着晒太阳？”
此时正是无聊,程沐筠倒是不介意和系统小傻子聊聊,“你猜赫远去哪？”
“为，压制心魔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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