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常小嘉回监室换
套衣服，看起来精神状态稍微好些。
因为监区发生大规模打架斗殴事件，下午
放风暂时被取消，改成统接受法制教育，地点在各楼层小会议室，观看播放法制录像。
常小嘉坐在他每晚看晚间新闻坐那个角落位置，谢厉走到他身边刚坐下来，常小嘉就语气冷漠地说句：“滚开！”
谢厉默默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常小嘉怎
发脾气，说话
只是当他手里工作稍微松懈，狱警就会走到他身边对他发出警告。
谢厉发现今天狱警对常小嘉看得格外严格，大概就是对他和代豪聚众斗殴惩罚。
到中午吃饭时候，常小嘉端着餐盘在餐桌旁边坐下来，筷子都没拿起来就把餐盘推到边，趴在餐桌上。
谢厉拿着餐盘，看他眼，还是走到他对面坐下来。
常小嘉没有动。
谢厉睡觉起来发现自己边脸颊还稍微有些肿，常小嘉那耳光下手实在不轻。
而常小嘉状态就更糟糕，谢厉怀疑他是不是又夜没睡，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暗淡没有光泽，神态恍惚。
从早上起床，常小嘉就句话没和谢厉说过，当谢厉不存在。然而这时候高远他们那些人还在关禁闭，常小嘉突然就变成个人行动。
谢厉心想还好代豪那群人也在关禁闭，监区里剩下人都不会无端去招惹常小嘉。
早上在食堂排队打早饭，谢厉就站在常小嘉身后，常小嘉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打稀饭把碗放在餐盘上，转过身来便撞到谢厉，手里餐盘往上翻，稀饭和新鲜咸菜全部扣到他自己身上。
谢厉问道：“不舒服？”
常小嘉还是不理他。
谢厉说：“
帮你叫狱警，送你去医院看病。”
常小嘉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他阴郁地看谢厉眼，把餐盘拉到面前，低下头开始吃饭。
谢厉突然后悔昨晚由着自己脾气和常小嘉发生争执，他并不是心疼常小嘉，而是他想要继续任务，就不得不把常小嘉给哄回来。
金属餐盘和碗掉在地上发出尖锐响声，狱警呼喝着过来，要常小嘉马上把地上收拾干净。
常小嘉被泼身，囚衣上还有稀饭在不断往下滑落，他抬起眼皮冷冷看眼谢厉，蹲下来捡餐盘。
谢厉正要蹲下来帮他起捡，听狱警喊后面人赶紧去打饭不要耽误，于是只能从常小嘉身边走过，去窗口打饭。
吃完早饭就要集体劳动，没有时间给常小嘉回去换衣服，只能用纸巾简单擦拭，囚衣上留下大片痕迹。
工厂劳动时候，常小嘉仍然能闻到自己衣襟上留下咸菜味道，混合着厂房里群男人汗味，熏得他几欲作呕，加上睡眠不足，整个人直头晕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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