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嘉脸靠在他肩上缓缓睁开眼睛，神情茫然地朝车窗外看
眼。
谢厉又说道：“要下车吗？”
常小嘉抬起头来，眼睛直看着外面，说：“都到
这里，不下车也不行。”
谢厉路上都从车窗往外面看，他们现在其实距离刚才
盛记并不远，也是在海港市老城区，只是比刚才街区环境还要混杂。他跟在常小嘉后面下车，站直身子便看到街边站着三三两两年轻人凑在起抽烟，这时候大半条街站在外面人都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这条街上有酒吧，有ktv，还有人声喧哗餐馆，到处是颜色恶俗彩灯招牌，他们车子停靠路边是家麻将馆，麻将声从半掩大门缝隙溢出来，混合着人叫骂声钻进谢厉耳朵。
常小嘉说道：“没有。”
谢厉抬起手摸摸他额头，还好，微微有点热但是并不烫手。
常小嘉懒散地打量那个年轻黑西装，过会儿问道：“你们衣服是常小吉统给你们准备吗？”
黑西装显得有些慌乱，没有回答他。
常小嘉冷笑声，闭上眼睛说道：“
睡觉，什
时候好什时候喊吧。”
身往里面跑，帮你挡着他们。”
常小嘉沉默地看他会儿，松开他手，说：“算，去就去吧。”
几个黑西装态度恭敬地把常小嘉请上车，谢厉也跟着常小嘉起上车。
轿车停在路边并没有立即离开，个黑西装站在车子外面打电话，另外个坐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
后座坐三个男人也不算拥挤，但是免不人要挨着人。
黑西装站在麻将馆大门等他们。
常小嘉活动下僵硬脖子，对谢厉说：“走吧。”
谢厉在常小嘉耳边低声问道：“这是什地方？”
常小嘉面无表情
许是因为感冒还没有好，常小嘉这觉竟然睡沉，连车子发动他都不知道。
谢厉直用手揽住他，拐弯时候抬手托住他头和后背，不让他往旁边倾斜。
左边黑西装看他会儿，低声说：“你对嘉少倒是忠心耿耿。”
谢厉闻言笑声，带着讥讽。
等车子到达目地，谢厉才轻轻摇晃常小嘉，说：“小嘉，到。”
常小嘉本来坐在中间，不乐意左边那人腿贴在他腿上，于是起身坐在谢厉身上。
左边黑西装还很年轻，剪得整整齐齐头发下面是张略显青涩脸，他看到常小嘉坐到谢厉腿上，顿时掩饰不住脸上惊讶，似乎想要阻止又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然后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眼车子外面打电话人。
外面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他又忐忑不安地坐回来，犹豫许久低下头不去看常小嘉。
常小嘉把头靠在谢厉肩上。
谢厉问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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