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条。”周凛霜开口道。
林憬用外骨骼给这个古董匣子除
尘，把它抱上副驾驶
位置，摆弄起来。
发条转好几圈，只听见“哒哒哒哒”发条转动回去声音，并没有听见音乐出来。
“看来它坏掉。”林憬露出遗憾表情。
“它是‘放唱机’，你得先唱，它才能录下播放。”周凛霜淡声道。
“真是实用能力啊。”顾墨镕撑着下巴，笑着说。
周凛霜回到驾驶席上，开着探索车撞开那辆装甲车，直落落开进去。
这个地下城设计像是
个圆环套着个圆环向下，他们不断前行，碰到些机器，就把类似电源东西拆下来检测，还有用处就放到探索车储备里去。
偶尔，他们也会碰上些新奇东西。
比如探索车前车轮忽然撞到什
东西，周凛霜没有碾过去，而是选择停下来。
探索车路颠簸，行驶过已经无法辨认出形状人类遗迹，来到个黑沉沉长方形洞口，灯光照上去，看见上面写着入口编码，但是闸门落下半就被辆运输装甲车给卡住。
装甲车前车窗上蒙着厚厚灰尘，里面驾驶员穿着老式外骨骼，垂着脑袋，面罩破损，骷髅都风化大半。
周凛霜只是把探索车停下，引擎震颤就让那颗骷髅掉下来，瞬间摔碎。
“罪过啊……”林憬瞥周凛霜眼。
周凛霜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
“哦……”林憬想想，对着放唱机开口，“命运好幽默——让爱人都沉默！用整个宇宙——换个红豆——”
歌词完全都对，却没有个字在调上。
后排韩岚难得皱起眉头，顾墨镕垂下眼，拳头抵在唇间笑下。
这磨人歌声从放唱机里播放出来，受害者是车里另外三人，不过也让他们略微枯燥收集工作多几分……情趣。
“原来你在唱歌上是真点天赋都没有。”
“那个应该不具备电源属性。”后排韩岚开口提醒。
“是古董级别小型放唱机。”周凛霜开口道。
“什？古董级别？放唱机？”林憬眼睛亮，“首都星到处是全息电子化东西，放唱机倒是挺有趣。”
他推开门，走到车灯前，因为担心方形小盒子会散架，于是很小心地端起来。
“这东西要用电吗？”林憬问。
被这辆装甲车堵着，他们探索车也过不去，而且闸门也被破坏，没有办法在充电后自动抬起。
“
们要下车吗？”林憬把脑袋伸出窗外，问下车观察周凛霜。
“不用。”
周凛霜向后退两步，微微侧过脸，专注地看着这扇闸门。
渐渐地，无数沙粒从闸门上滑落下来，整个闸门就这样“流动”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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