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屿想象着那个场面，没忍住笑出来。
“你有偷吃过吗？”洛屿问。
“
距离偷吃成功最近
次，被程佩云给逮住
。那时候他已经回队里，因为还在训练恢复，而又在备战世锦赛，所以他主动给当陪练。训练越紧张，叛逆心就越重。反正距离比赛还有个多月，就算吃外面烤肠，里面有激素或者有其他什
，到比赛前也早代谢。”
“程佩云怎逮住你？”
向潮翻个白眼，“那时候俩干什都在块儿，按照他话说，忽然鬼鬼祟祟，跑出去逛街也不找他，就认定有问题。坐公交车啊，竟然都没发现他也上同辆车。只能说……烤肠魅力太大，心里只有烤肠没有他。”
没有想到是，向潮真把将他抱起来，立刻开始做深蹲。
按照向潮话说，他完成深蹲时间越早，程佩云就能越早开始戒烟。
“向潮给予是种安全感，种无论发生什都是他世界中心安全感。也为永远成为他中心，回去队里，开始是给他做陪练，陪着他在队内循环赛里脱颖而出，陪着他拿到世锦赛资格，看着他冲进决赛，把曾经对手挑落。们连续两届奥运会在决赛会师，不遗余力地要成为向潮世界中心，以为是控制他方向。在他第次冲进世锦赛决赛朝着跑来，跳起来，挂在脖子上，才明白……”
“向潮是你中心。”顾萧惟说。
“对。”程佩云抬起头来看向夜空，“其实选你来演，是因为看你《反击》。演技是掩盖不住内心情感。看到你把洛屿从水里托起来戏，就知道洛屿是你中心。这多演员，谁都可以演世界冠军，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演程佩云。”
“然后呢？”洛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场面，嘴上就忍不住乐。
“他发现压根儿没去逛街，而是去小学门口，他还特别有耐心地等付钱，有犯罪证据才出手。你知道拿着烤肠，口水都在腮帮子里，忽然被人拍下肩膀感觉吗？”向潮呼出口气来
顾萧惟很郑重地说：“明白。”
程佩云想要表达东西，顾萧惟懂。
晚上十点，洛屿跟着向潮在家烧烤摊前等烤肠，滋滋声音让人食欲大开。
向潮专注地看着烤肠，那神情像放学小学生样，有点可爱。
“跟你说，以前做运动员时候，每天都在馋什烧烤、油炸、水煮。越不健康东西就越想吃。有时候碰上休息，出去逛街路过小学门口，就能看到很多这样摊子。那些个小学生就站在摊子前，等着香肠外面肠衣烤爆开，撒上层辣椒孜然粉……就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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