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看着对方
眼睛，很坦荡地说。
顾砺羽唇线变得温柔
起来。
安澜知道，他笑。
“下来吃饭吧。”
“可是要月考，不上课怎
行。赶紧吃完饭去上学吧。”
安澜忽然明白过来顾砺羽为什会有这样问题。
同样信息素，顾云礼味道充满压迫感、征服欲，确实就像帝王，杀伐果断，不达目决不罢休。
哪怕许多天之后回忆起来，安澜想起那种信息素，脑海中闪过仍然是——
将功成万骨枯。
顾云礼信息素完全以自
为中心，就像个巨大漩涡，要将整个世界都扭曲向他中心。
“你信息素很好闻。”安澜说。
他竟然因为顾砺羽信息素味道来感觉？卧槽他怎都不记得。
“安澜……”
“不要叫！”安澜受不，瞪向顾砺羽。
“好吧。”顾砺羽转过身去，副“让着你”样子。
“你别‘好吧’，你既然叫，就把话说完！”
用。”
安澜整张脸都羞红。
“昨天是不是享受把皇帝待遇？”安澜很尴尬地笑笑。
“嗯。本来想要帮你把裤子换下，但觉得你应该会不好意思，所以你还是起床之后自己换吧。”
“裤子？”
“难道不比老师教得好？”顾砺羽反问。
安澜忽然有种自己月考要开外挂错觉。
来到餐桌前，安澜知道自己已经错过早餐，但是午餐也比想象中要丰富许多，最重要是好像这桌菜都是顾砺羽
顾砺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你在安慰吗？”
安澜摇摇头。
“其实记不清楚，只知道……你信息素很温柔，好像能包容万物生息繁衍，所有微小生命在你信息素里都有意义。这大概是所谓催情效果由来吧。”
“嗯？”顾砺羽微微侧侧脸，他似乎没有听明白，明明是阿尔法高挑身型，却带着孩子气天真。
“不是瞬间刺激，而是天长地久吸引，让人有种想要去爱渴望。这大概就是……催情效果由来。”
不要这样吊人胃口！
“只是想问你……信息素味道好闻吗？”
“哈？”安澜愣住。
这算什鬼问题？龙涎香那高级，御用香料啊，你竟然问好不好闻？
“没事。”顾砺羽眉眼微垂，转过身去。
安澜缓缓低下头，当他明白顾砺羽话是什意思时候，整个人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活不下去，他真活不下去！
明明牙膏早就被吐掉，安澜还拿着牙刷不停地刷，好想要把自己黑历史全部刷掉样。
“所以你真不好意思。”顾砺羽说。
安澜快要晕倒，老兄，你可以shutup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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