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出题者
意图还不好懂吗？”夏致凉凉地回答。
“哦？”
“哦……难不成上上届理科状元有把握让
逆天飞翔？”
夏致本想好好和叶粼说话，
想到这家伙莫名其妙变成自己家教
，也就是说自己那破烂成绩他都看到，觉得有点丢脸，下意识就想抬杠。
“你啊，补课不是最重要。红花油才是。”叶粼向后靠着椅背，笑。
“红花油嘛，知道——专治爹打损伤。可惜爹不会爬起来揍。”夏致侧过脸去。
橘色台灯灯光，照出他侧脸上那小片小绒毛，明明很柔软，却要露出倔强样子。
就像只小刺猬，全身刺都竖起来，可他对手看上却是这只刺猬柔软肚皮。
“就是你家教啊。”叶粼笑下，手伸过来。
夏致以为对方是要拿自己手机，下意识将键盘顶进去，手机啪嗒落下去声音非常响亮，阵兵荒马乱。
但是叶粼却是把夏致练习卷拿过来。
“那天见到你魏老师，看到你上学期期末卷子。”
夏致傻在那里，动都动不。
心里面像是有列火车开过，哐啷哐啷。
如果是在泳池里，夏致还能泰然地面无表情。
可在这个小小卧室里，没有泳池，没有水线，没有任何可以将夏致注意力转向其他地方事物。
大脑不听使唤，双手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会揍你。”叶粼说。
“啊？”夏致愣愣地回过头来。
“很多题，你不是不会，而是你写出来公式让怀疑你是不是想故意考砸。”
夏致没回答对方。那些公式定理，他也就是偶尔抬头瞥眼黑板时候有个印象。
“你对出题者意图，其实很解。”
叶粼侧过脸低下头，正好看见夏致弯腰到桌子下面捡手机。
衣服因为夏致动作而向上，露出段腰线，夏致因为伸长胳膊去够手机，腰背线条绷紧，就像是原本平缓流动水，骤然奔腾起来。
叶粼手中卷子被捏出几道痕迹来。
夏致单手扣着书桌，起身，衣服落回去，他头发随着刚才动作翘起来，让人想要摸摸他头发，是不是和他人样。
表面上看起来又倔强又硬气，等到指缝间，才知道原来那
柔软温热。
“你不喜欢，还遍又遍看比赛录像？”
叶粼抬抬下巴，目光落在夏致放在键盘架上手机上。
他目光带着丝调侃，穿着很宽松线衫，掩饰他强悍身形线条，却多几分书卷气。
看起来就像个大学助教，点都联想不到泳坛健将。
“你……你怎会在这里……”夏致舌头好像都短截，可脸上表情却有点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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