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十分有义气：“你放心，被发现
话
们绝不会把你供出去，不能害你丢
饭碗。”
“不是这个意思。”孟
说。
周霖表情突然严肃些，告诉孟：“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那
多公平公正，要想维护自己利益，有时候只能靠些非官方途径解决问题。”
孟听得愣，对着周霖大花臂点点头，接受这“非官方”做法。
周霖和王巧巧到事先定好地点守着，孟在放学铃声响起之前赶回学校，等在高二10班教室门口。
周霖脑袋缩：“画。”
和周霖相比，王巧巧就要硬汉得多，从头到尾咬着牙没吭声，进展十分顺利。
两条大花臂画完差不多就到放学时间，孟带着两位“社会大哥”起去学校附近蹲点。
为伪装得更为传神，周霖出门前特地拿根牙签叼在嘴里，看起来着实不像个正经人。
孟提出点小建议：“换成香烟会不会气派点？”
幼稚事情还是上小学时候。
那时候班上同学流行带五颜六色电子表，小孟特别羡慕，他也很想要块，但他知道奶奶没有多余钱给他买，奶奶辛苦赚来那点钱只够他们两个人填饱肚子。
那天回家之后他就偷偷用水笔在胳膊上画块，结果第二天忘洗，到学校被同学们看见笑话整天。
从此孟对胳膊上画画有心里阴影。
周霖看孟副不大情愿样子，问：“你们学美术该不会连条龙都不会画吧？”
放学铃声响，陈黎第个从教室后门出来，孟迅速把准备好纸条塞给他，然后假装路过似从教室门口走过去。
孟没走多远，就站在楼梯口看着，只见陈黎站在原地，缓缓打开手里纸条，看清上面内容后愣好会儿。
这时候
周霖苦恼：“不会抽烟。”
孟只好作罢。
去学校路上，周霖和王巧巧两个人左右把孟夹在中间，活像是对左右护法，特别惹眼。再加上这两人社会大哥样打扮，吸引不少人奇异目光。
孟被看得心里发慌，总觉得周围人随时都会掏出手机报警。
他心里打起退堂鼓，小声问周霖：“这样真好吗？哪有老师带着人去欺负学生？会不会被抓起来？”
“当然会画。”孟脱口而出。
周霖把胳膊往孟面前伸：“画吧。”
孟只好硬着头皮，抓起周霖胳膊，对着手机上图笔笔地勾勒起来。
周霖这图不知道是从哪里找，线条特别复杂，孟没有经验，再加上水笔在皮肤上不好上色，用力道便重些，结果周霖就嚷嚷着直喊疼。
孟被闹得烦，板着脸问：“还画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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