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好像
被你欺负
样，”周涟不好意思看他，低头看着自己
手，“为这种事道歉怪不怪。”
沈怀今闻言不由得露出笑容，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把盘子往他面前推推：“都快中午，快吃吧。”
正如周涟预料中那样，沈怀今给他烤松饼，他不喜欢蜂蜜味道，所以中间夹层涂是炼乳，除此之外，从边缘还能看见绿色果片，看形状像是奇异果。
周涟满足地咬大口，咽下肚后才问道：“昨天在家里找半天，没发现有水果，哪儿来呀？”
“早上刚买，下单个小时就送到。”沈怀今说。
他转身看向淋浴间，玻璃门光洁如新，看不出半点水渍。
待洗漱完毕回到客厅，放眼望去，每个角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角落里沈怀今从背包抖地杂物此刻也不知所踪。
这个家又恢复他记忆中模样。
沈怀今听见动静，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问道：“饿不饿？”
周涟点头，高兴地想要大步走过去，谁知才迈开腿便脚下软，不得不恢复原本别扭步子，点点往前挪。
低着头扣衣扣，想唤声，却只发出意义不明含混声响。
沈怀今立刻回过头来，噙着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亲，柔声说道：“再睡会儿吧。”
周涟安心地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彻底亮。
周涟睁开眼后在被窝里发会儿呆，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大脑。他脸不由得开始发烫，与此同时，又有点儿郁闷。
拌着炼乳也尝不出这果片到底甜不甜，但奇异果独特风味依旧十分明显，化解几分甜腻，口感清爽，周涟喜欢极。
“你是不是很早就起来？”他问沈怀今，“收拾到现在吗？”
“也没有很早吧，”沈怀今淡定地摇摇头，“家里又不乱，稍微收拾下而已。”
“怎
？”沈怀今问，“很难受？”
“怪怪，”周涟脸涨得通红，“说不上来感觉。”
沈怀今讪笑两声，又问道：“能坐吗？”
“不知道，试试。”周涟说着挪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放在椅子上，接着松口气，“还好，没什不舒服”
沈怀今放下心来，在他身旁坐下，表情诚恳：“对不起。”
沈怀今人呢？
周涟下床，小步挪到门口，才把门打开，扑面而来便是香喷喷美妙气味。
厨房里隐约有声音传来，周涟抽抽鼻子，猜想自己待会儿能吃到涂着炼乳烤松饼。
他口腔里很自然地分泌出唾液，提醒他应该快点去洗脸刷牙。
来到卫生间，他站在水槽前，正想伸手拿杯子，惊讶地发现昨晚看着略显凌乱架子此刻已经变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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