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惊讶地看向他。
简令飒不在，楼果终于敢实话实说：“
说
幻觉就是……能在别人头上看到emoji，你知道什
是emoji吗？”
医生沉默许久，说道：“你要不要去精神科看
下？”.
楼果也怀疑自己得
癔症。
他不敢让简令飒知道，怕简令飒觉得他脑壳坏掉，会嫌弃，更怕丢掉这份工作。
简令飒脑袋上又亮个小灯泡。他拿起手机向楼果示意：“加下好友吧。”
进入公司至今，他们只在工作室使用办公软件上交流过，不曾交换过私人联系方式。楼果心中阵激动，忙不迭拿出手机：“好！”
展示自己二维码后立刻收到简令飒发来好友申请。楼果迫不及待按下接受，手机屏幕瞬间跳转成两人对话窗。
与此同时，起身正要离开简令飒脑袋上放个小礼花。
楼果看着那个欢快活泼emoji，鬼使神差地在对话窗口里输入“你好”两个字，接着，又从emoji列表中找出同个礼花图案，同按下发送。
但强行和上司纠结这些小钱，那也没必要。楼果很想得开，并不勉强，点点头，之后沉默地看向简令飒头顶上那对对他而言已经很熟悉运动符号。
简令飒有点不自在，抬头向上看看，问道：“你到底在看什？”
“……眼花，”楼果说，“没什。”
简令飒还想再说些什，刚开口，手机响。他无奈接听，简短几句对话后，楼果听出来，简令飒恐怕得赶回公司。
楼果心中有些许遗憾，但也松口气。
走出医院时候，简令飒给他发条消息，问他情况如何。
楼果避重就轻，告诉简
简令飒低头看看手机屏幕，接着给他个“简直莫名其妙”眼神，转身走.
几个小时后，医生在诊室里看过他检测报告，告诉他暂时看不出任何问题，建议他先回去休息几天观察情况，若有不适再来就医。
楼果盯着医生脑袋上emoji，问道：“请问，你现在是不是很饿？”
医生不禁疑惑：“你到底是怎看出来。”
“你头上在不停地跳符号，薯条汉堡鸡腿，”楼果说，“你是不是想去吃快餐呀？”
进公司几个月，这还是他第次和自己仰慕已久偶像长时间相处。他有点兴奋，但也觉得怪累。
简令飒气场太强，饶是他日常缺根筋，依旧会下意识小心谨慎，神经紧绷。
见简令飒挂电话，他立刻说道：“个人也没关系，放心吧。”
简令飒面无表情，头上又出现思考emoji小脸。
“真，那大个人，现在活蹦乱跳，”楼果强调，“说是眼花，其实也……也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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