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澄低下头，咬住
下嘴唇。
“不是只有你
个人想追他，”齐昕凑到他跟前，“大家都知道他现在感情危机，想乘虚而入
人多去。眼睁睁看着他被别Omega泡走，你甘心吗！”
鹿澄愣，接着连连摆手：“怎
可能啊！”
“难道还有第三种可能性吗？”齐昕说。
鹿澄思考好会儿：“就是……巧合吧。算不去想，反正钱也拿不回来。”
“唉，”齐昕看着他，摇头又叹气，“你啊，整天就知道乱花钱。你买那个卡，也没看你用几回。”
鹿澄顿时惭愧。
当鹿澄把自己悲惨遭遇告诉齐昕，齐昕在无语和爆笑过后陷入沉思。
“好可疑啊，”他摸着下巴分析起来，“听起来像是故意下套骗你。你确定那个账号真是陈最吗？”
鹿澄也产生过同样怀疑。
整个经过许多细节都透着诡异，比如，陈最主动打招呼时非常刻意地介绍自己名字，之后却不等他回应便将他删除乃至拉黑，而中间他唯所做事便是给账号提供者打钱。
“但是……”鹿澄说得很犹豫，“从朋友圈内容看，确实很像是陈最本人。”
那套白百卡价值不菲，他买时候报着心诚则灵念头，特地挑选款精装豪华版。
实际拿到手后确实让人感到物有所值，只是那阵热情过去以后，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东西并不可靠，进而失去兴趣，束之高阁。算上之前在小程序里充钱，是笔纯粹毫无意义冲动消费。
“算下来总说
有希望，”鹿澄语调低落，“可实际上却是越来越渺茫，觉得好没意思。”
这段时间里，他也有试着制造过几次偶遇。陈最终于不再刻意躲避，可顶多也不过是对他礼貌性地微笑点头。他想主动搭讪，却也找不到合适话题。他很怕自己追求意图表现得太过明显，又引起对方反感，反复犹豫之下，至今毫无进展。
“再拖下去就要放假咯，”齐昕说，“不努力把，到时候连面都见不上。”
他能看到朋友圈共只有两条，条是卖号人给他截图里内容：陈最那辆看起来凄惨无比摩托车。另条则是在大半个月以前发，陈最高兴地晒他新买露指节骑行手套。
被删除好友后，鹿澄最后悔，就是没能把那张照片存下来。陈最手指不算纤细，却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搭配黑色手套，显得优雅又帅气，令他怦然心动。
“有两个可能，”齐昕竖起手指，“第，那个骗子不知道出于什心态，提前伪造个陈最账号，内容是从陈最那儿照搬来。”
听着并不合理，鹿澄又问：“那第二个呢？”
“……卖账号给你就是陈最本人。”齐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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