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闻言，立刻瞪大
眼睛看向许熙然。
“
靠你别提，”许熙然扶额，“你媳妇在看你，小心她过来揪你耳朵。”
常天闻言赶紧回头看
眼，见他女朋友正和其他几人聊得欢根本没注意这边，才松口气。
他重新看着许熙然，笑嘻嘻地抬起两只手熟练地在胸口前比个心：“下次再为您服务，包您满意。”
说完，蹦跳地跑。
那摇晃
，太真实。方默此刻回忆，都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
“假胸呀，网上买，”常天点也不避讳，坦荡极，还有点兴奋，“是不是看起来效果很好？也是最近才刚发现还有那
逼真！”
他说着，突然压低声音，还往方默跟前凑凑：“和你说，不止隔着衣服看动态效果真，拿出来单看也真，就连摸起来手感都和真差不！可惜就是戴着太重，行动起来也不怎方便还很不舒服。”
方默微微往后仰，开始后悔自己提这个问题。
他现在彻底相信常天是个直男。他顶着美少女脸聊假胸手感时那种表情语气，太真实。
显然是已经听其他人介绍过他，“姓常，常天。你可以叫……甜甜。”
方默咽口唾沫，再次重复：“你好你好你好。”
许熙然噗嗤声笑：“是不是听到声音瞬间幻灭，什想法都没？”
并不是。方默在心中汗颜，这声线他觉得还挺可以。但其他都不可以，尤其甜甜，非常不可以。
“都怪你，提前泄底，”常天瞪许熙然眼，“好没意思。”
留下正严肃审视着许熙然方默，和满脸尴尬许熙然。
“你摸他胸。”方默说。
“怎可能，”许熙然矢口否认，“奇不奇怪啊！还是在大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变态似。是他非要往身上蹭说分享使用感受好吧
“不信啊？”常天笑道，“下次戴来让你摸摸你就知道。”
“不用不用，”方默连连后退，“您太客气！”
常天咯咯笑：“还不好意思啦？”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样，”许熙然忍不住帮着方默，“偶尔也看下场合好吧。”
“可是手感真很不错啊，你不是试过吗，”常天说，“这都不让说啦？”
许熙然笑着耸耸肩，副与无关架势，明显毫无罪恶感。
方默小心翼翼举起手来：“能不能请教个问题。”
“什问题呀？”自称甜甜常天笑着用甜甜语气问道。
他妆容外表，说话时微表情和动作，无不像个甜美少女。偏偏声音来自另个次元，割裂感十足，仿佛经过二次配音。
方默鸡皮疙瘩起背，问话时态度都平日严肃紧张许多：“你上次，衣服里面到底塞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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