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柏今意侧头，带着漫不经心
冷淡与揶揄，“
在和鬼说话？”
两位鬼差定
定神，他们赶紧后退，拉开和人类距离，并借着月色，认真看着刚才只是随意打量两眼人类。
只见四野寂寥，人类转过半张脸来，鼻梁如峰峦突出，
线高悬，切分阴阳，那被苍白月色照亮半张脸，漠然深邃，触目望去，就知道这人绝非凡俗。
两个鬼差时懊恼：
想也知道，今天晚上这座山肯定有点诡异，而恰恰好此时出现在此地，怎
会是普通人，刚才没带脑子，不会不小心得罪大神吧？
没等多久，两个鬼差摇晃，晃到这里。
他余光瞥见两鬼差，两鬼差则正眼看见他。
“哪来人？”蓝白鬼差对蓝黑鬼差说。
“谁知道。”蓝黑鬼差说，“魂魄很稳固，不是们业绩，不管他。”
“这人长得还挺不错。”
“……等等，柏老师！柏老师，你要干什？”
背后传来死神低低叫喊，因为不想惊动前边鬼差，所以声音也压得很低，像夜晚虫鸣，叫都不敢叫得太大声。
是啊，要干什呢？柏今意也思索着。
其实死神变亮，或者怎样，和他并没有多少关系。现在死神自己都想要回去，他作为旁观者，尊重死神想法就行。
既不需要勉强死神怎样，也不需要为死神怎样。保持着他贯以来，生疏但有礼貌距离，就好。
“你……您……”两位地府底层公务员小心谨慎，“在这里……”
“当然是为这座山。”
“这座山……”
“不用试探，你们今晚拘不到魂魄。”柏今意淡淡说，“在这里。”
柏今意端着老师吓学生沉默姿态，回忆着他没事路过学生窗前，听见学生们讨
“是啊，是啊，和们地府那个号称禁欲神颜新晋鬼星有点像……”
他们显然不觉得人类能看见他们，说话毫无顾忌，甚至连方向都懒得转，打算直接从人类身体里路过，就在这时候，忽然听见声音——
“现在地府鬼差，连基本礼貌都没有吗？”
兀自有气无力在抱怨两鬼差差点吓死！
“你你你——人类在和们说话？”
他现在要去做事情好奇怪……
柏今意这想着，但他思想，和他行为，形成二元对立，他思想越阻止他行动，他前进脚步，就越发坚决和快速。
很快，柏今意绕个圈，赶在两个鬼差之前，来到山路转角处等候，他在这里稍停，左右看看，发现站在他这个位置，抬头，正好能看见山顶上千年古柏。
就是这里。
仓促之间，来不及设计太多，柏今意随便给自己凹个面朝悬崖负手独立姿势，而后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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