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路和杏春路距离多远？”纪询突然问。同是19号，同是19点，唐景龙出现在杏林路博物园，程正出现在杏春路老乡饭店，根据街道命名规则，这两条路应该不会相距太远。
“就在隔壁。”霍染因说，“博物园跨过
条街，再走三百米就是老乡饭店。”
“哇哦，好近
距离，好大嫌疑。”纪询弹弹舌，“不过
猜没有用。”
“又是直觉？”
“这还需要用到直觉。”纪询嗤笑，“刚才程正将自己行程描述得那
细，摆明车马让你查。这种态度可以说有恃无恐，也可以说坦坦荡荡。无论哪种，既然说明白
，还能让你查出问题来？”
可惜他说荤话，霍染因也没朝他这里瞥眼，人家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道路前方，不抢红灯不超车，安分守己在自己道路上徐徐前进。
想斗嘴却没人接，好比拳打个棉花糖，总叫人寂寞。
纪询遗憾道：“霍队今年62吧。”
霍染因：“怎说？”
纪询：“没点年龄，开不出这四平八稳，老牛驼犁车。”
曾鹏口子算是撬开，但行百里者半九十，他上线，他们拿货地点，依然是千头万绪堆事。不过这些事情就不归霍染因与纪询处理。
霍染因答应治安队长滕天海线索已经彻底办完，他给人打个电话，三言两语交代情况，在这里等会，等到那面来人接收曾鹏，就带着纪询重新坐进车子。
这折腾，时间都将近十二点。
纪询两眼放空，望着灰色车顶棚，已然副疲乏已极，灵魂出窍模样。
“现在送你回家，”霍染因，“真困？”
“你觉得他是凶手吗？”霍染因问。
“没什感觉。”纪询伸手往兜里摸，摸出个圆硬币，放在指尖弹动，“要不有事不决问硬币，银行他是，菊花他否？”
“……”霍染因好悬没把纪询丢下车。
他平板着脸，继续说：“从现
他才说完，霍染因手机响。
霍染因直接打个转向灯，靠边停车，接起手机：“喂？”
霍染因静静听会，挂掉手机，对纪询说：“刚才让人查程正出行时间。”
“霍队可以，为破案分秒必争，查真相纤毫不漏。”纪询赞道。
“现在结果反馈过来。程正说大体没有问题。”霍染因接着说，“19号20：43，程正和其余乡人，包括奚蕾父母弟弟，来到杏春路老乡饭店吃饭。”
“你说呢？”
“平时多流汗。”霍染因点到为止。
“战时少流血？”纪询嗤笑，“现在到不战时，流不血。”
“才29，不能不行。”霍染因换个说辞。
“行不行，你这言之凿凿，体验过啊。”纪询说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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