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
？”距离最远
赵鹤问。
“还没，但也差不多。”冯起白回身，重新坐到地上，明明万千感慨在心头，可真等到说，却只剩下叹息，“这
架打，唉。”
脚踝忽然传来跳跳疼痛，乔司奇下意识用手去揉，被宋斐眼尖捕捉到。
“扭着？”
乔司奇没言语，只轻点下头。事实上在被于梓晟绊倒时候就扭到，没有很严重，不管不顾战斗时候毫无影响，可像现在这样静下来，那种带着点酸筋扭到疼，就清晰。
宋斐叹口气，无力看向赵鹤：“你告诉他声，战斗结束，不用远程辅助。”
赵鹤靠在墙角，精疲力竭，个指头都不想动：“你没听他唱吗，完全不疲倦，还能再跳三天三夜。”
宋斐黑线。
窗户根底下冯起白倒是抬起头，好心地冲上面喊：“打完啦——”
楼上歌声很快停止，没多久，就传来黄默询问：“都安全吗——”
尸潮爆发第十九天，夜，晴。
大战方歇，十二个战士或坐，或躺，或惊魂未定，或气喘吁吁。偌大后厨里，片战乱之后狼藉，胜利没有给他们带来喜悦，异常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凝重，还有丝末世荒凉与萧索。
异常惨烈战斗里，他们无暇思考，直到现在，尘埃落定，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不久前还曾起爬树并肩战斗同学，已经成眼前这具脑浆迸裂尸体。
他曾是那样活泼而健康。
如他们自己。
“被他绊吧。”周律淡淡说句，虽然仍有介怀，却再没之前那样强烈愤慨。
“无所谓。”乔司奇耸耸肩。
逝者已矣，好坏善恶都不重要。
冯起白：“安全，你们怎
样？”
黄默：“
很好。”
问两个，答个，冯起白皱眉：“傅熙元呢——”
黄默：“唱缺氧。”
歌声骤停和楼上楼下高声问答，引得丧尸重新拍窗。小伙伴们结束对话，再不出声，大约十几分钟以后，窗外逐渐安静下来，冯起白偷偷扒开百叶缝隙，丧尸已离开大半。
没人知道感染是什时候发生，这种悄无声息变异所带来恐惧感远比与丧尸激烈战斗更让人恐惧。
末日来临感觉第次如此强烈而真实。
不是危机，不是灾难，就是末日——无力抵抗，无处可逃。
“操还没打完吗，十二对啊……完全都不会疲倦~~还要再跳三天三夜~~现在心情轻得好像可以飞~~尼玛唱这歌词都违心！OK，OK，加入行列~~NOK，NOK，白天跳到黑夜……”
傅熙元歌声早已听不出调，扭曲变形音符飘向夜空，与风声和楼下丧尸骚动嘈杂汇聚成支带有异域风情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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