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看着秋千，对顾沉舟说：“你
个性和你母亲真不
样。你母亲从不会这样肯定地对
说话。”他没有等顾沉舟接话，就继续往下说，“这几年常常在想，如果没有因为老来得女对她过分疼爱，没有期待她像个真正小公主样无忧无虑……没有把她养成那样柔软又天真个性，她会不会就不这
早离开
。”
“外公……”
“愿做丝萝托乔木……”沈老爷子看着秋千，他小女儿坐在他亲手扎秋千上高高荡起，甜甜笑着地日子就像是在昨天，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乔木总有天会走。”
顾沉舟想说写什，但老人并不想听，很快就转话题：“听说你要替你弟弟办生日聚会？”
“是，就在这两天。”顾沉舟顺着老人话题，“这次来还想向您借詹姆士帮忙。”
种着低矮灌木，沿着墙边沿是排笔挺丰茂、花开簌簌梧桐。走到梧桐尽头，湖光潋潋，岸边垂柳随着微风摆动丝缕，细长叶片落到湖面，沾起圈浅浅涟漪。忽然阵清风，镜面似湖水就荡起层层波纹，惊起停驻岸边水鸟。
“前两天又有人去见你吧。”沈老爷子来到湖边，遮阳伞和供人休息桌椅早早就摆放好，点心和花茶也准备妥当。但老爷子显然没有坐下欲望，他沿着长长湖岸慢慢散步，“你有没有什想法？”
“妈妈定很高兴。”顾沉舟说。
“你还是不想说，也不逼你，”沈老爷子眯着眼说，“这多年来，你也看得清楚，他们想要，恐怕还不止手里这点。”
“正要跟您说，外公，打算用妈妈留下来部分遗产创立社会公益基金。这样妈妈或许会更高兴些。”顾沉舟说。
“带去吧，你做得对。”沈老爷子沉默会，淡淡说，“十五年时间，也够。既然迈出这步，就继续走下去……这些年来，月琳也不容易。”
现任顾夫人姓郑，郑月琳。
顾沉舟微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倒是又笑声：“忘，你不是你母亲，你主意大得很。”
“行，去吧，做你自己要做事情。”老人像之前样，拒绝人扶，转身朝来路回去，速度缓慢又沉稳，身形佝偻而高大，“你外
老人脚步略顿下：“这是询问还是通知？”
“是通知，外公。”顾沉舟依然恭敬，但语气里并没有迟疑。
他们继续走着，慢慢地来到棵高大榕树前。
这棵榕树根茎遒劲，深深扎入脚下泥土，向天空展开双臂健壮结实，冠盖上树叶层层叠叠密织如伞，在这片地面投下深深阴影。
他们站在这棵年龄不小榕树前，绑在其中条树干上秋千被晨风推把，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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