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
。
高寻看他这样，有点不知道说什好：“既然和林琛在
起
，你
“真成？好不容易在起，怎没见你有多高兴？”
季饶摇头：“
俩这关系又见不得人，能有多高兴，而且……”
他没再说下去，而且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高寻欲言又止，季饶抬眼看向他：“老高，你想说什？”
“季饶，你，确实只有林琛个人吧？”高寻问得不确定。
高寻挑眉笑笑：“你和林琛起表演，还能不捧场？”
导师合作舞台纯观赏不排名，不过季饶这组表演很明显人气最高，他和那几个练习生配合默契，当时场下观众
尖叫声，几乎要掀演播厅顶。
那也是时隔五年，他和林琛又次同台演出，不再是逼仄昏暗地下酒吧，而是万众瞩目。
高寻感慨万千：“当年哪能想到你俩还能有这际遇，不过你俩能红是应该。”
季饶扒着碗里蛋炒饭，不在意地“嗯”声：“运气好而已。”
四月上旬，剧组转场，两天后要去外地片场继续拍摄，中间放两天假。
优讯那个节目也只剩下最后期总决赛，季饶却没有休息时间，趁着这两天有空，他还得给代言某运动服饰品牌拍广告宣传片。
叶怀宁被他爸叫回家去，清明节，他得跟他爸起去上坟。
“明天就回来，你在家等。”
季饶在广告拍摄间隙收到叶怀宁发来微信，随手回个“好”。
季饶微微愣，将剩下半杯酒全部倒进嘴里。
高寻皱眉：“你小子可别学别人脚踏两条船，最后两头都落不到好，那连都看不起你。”
季饶放下酒杯：“老高，你想哪里去。”
他不想承认，即使在最好死党朋友面前，他也下意识地不想承认。
他确实，做最不该做事情。
高寻揶揄他：“你跟林琛怎样？看你俩这默契，也不比当年差啊，网上乐见你俩在起人还不少，有戏啊？”
季饶喝口酒，沉默阵，说：“就那样吧。”
“你俩说开？”
“嗯。”季饶又抿口酒，声音很轻。
高寻略略意外，季饶这模样，并没有他想象中终于如愿以偿春风得意，当年那个因为林琛离开酒后痛哭季饶，好似只存在于他记忆里。
拍广告比拍戏轻松不少，傍晚就全部收工，季饶将助理他们打发走，个人去寻夜，找高寻喝酒。
他去早，寻夜还没开始营业，高寻正在吃晚饭，招呼他起。
季饶也没客气，在吧台前坐下，拿起筷子倒杯啤酒，和高寻边吃边聊。
吧台上电视屏幕正在播上期导师合作舞台公演。
季饶扫眼，随口说：“你还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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