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时候决定
？”冉霖没回答陆以尧问题，反而重新问
个。
陆以尧实话实说：“拍《裂月》之前。”
冉霖：“和红姐说过吗？”
“说过，她已经不再帮
接新合同。”陆以尧说，“妈和妹那边也讲，没问题，而且家里本来就希望能做生意，爸那边还没说，但觉得知道那天，他能乐得唱京剧。”
冉霖发现，陆以尧有机会就要黑上自己亲爹两句。
“做老板不好吗？”陆以尧莞尔，“同在娱乐圈，这算阶级地位三连跳。”
冉霖混乱脑袋慢慢捋顺些，当老板自然是好，无论从收益还是从个体感受上，都比演员好太多，如果娱乐圈是个金字塔，那有资金有话语权老板肯定在上层。
但——
“不可惜吗，你演这久戏，就这放弃？”冉霖没有质疑或者反对意思，只是从自身角度考虑，如果换成他，他会觉得很可惜，不，他可能根本就舍不得改行。
“如果说不觉得可惜，并且很庆幸终于找到自己想做事情，”陆以尧问，“你会不会觉得对事业太儿戏？”
释道：“不是工作室，是娱乐公司，想转型做老板。”
“……”信息量不大，但事情太大，冉霖时有点懵。
陆以尧伸手捏把恋人脸。
无论冉霖懵逼几次，再懵逼时候，他还是觉得可爱至极。
“不演戏？”冉霖总算在兵荒马乱脑袋里挑出个问题，也是最直观问题。
“如果这才是你想要做事情，”莞尔之后，冉霖正色起来，“那你终于找到，替你开心。不觉得你对事业儿戏，而且相信你不管是演戏还是开公司，都会做得很好……”
“但是？”陆以尧
陆以尧声音缓而坚定，可冉霖还是听出丝忐忑。
这不是陆以尧对重新选择前路忐忑，是对恋人能否接受这样个轻易改换方向自己忐忑。
可是真轻易就换方向吗？
冉霖不这觉得。
自己男朋友，没人比自己更解——陆以尧从来都不是个草率人，他说每句话，做每件事，在说和做之前，都已经把要负责任想清楚，担得起，才会去说，去做。
“应该不。”陆以尧想得很清楚，所以没需要思考太久。
“友情客串呢？”冉霖问完，才觉得这个问题特别傻，而且根本不是重点！
陆以尧却觉得新鲜，这是从他决定转行开始，听见过最有趣问题，难得认真考虑下，良久，回答道：“不定，得看交情够不够深。”
冉霖没想到他竟然认真琢磨，终于有点“恋人要转行”真实感。
可随之而来，就是巨大疑问：“为什不想做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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