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周罪侧着头也点
根烟，然后看着萧刻，过会儿说，“陪
画画吧。”
刻接过来看
眼，是条艾特工作室
微博。
照片里小姑娘萧刻眼就认出来是年前来店里在腿上纹男友人像那个，她发两张她腿上图。配文——
“纹身真疼啊[笑cry]，周老师替你见过也约到，人超超超有魅力，不枉你崇拜场。今天还在店里见到个咱们学弟，好帅[太阳]！昨晚梦到你，你骂纹身，说你在那边已经有新女朋友啦，让过新生活。但说，要带着你看世界。感谢@周罪工作室周老师把你纹得这
帅，小顾永远不变老，开心！”
萧刻看完好半天都不知道说点什，心里堵得慌。想想那个小姑娘文静腼腆样子，怪不得会纹那大个人像在腿上。
“这是纹身意义之。”陆小北说，“把你想纪念东西永久地纹在身体上，它能陪你生。记忆会散，照片也会褪色，但是纹身是永恒。”
陆小北很少说这种正经话，平时都是那副混不吝模样，难得正经次看着还挺像那回事。萧刻笑笑说：“可是爱人去世，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烙在心里吧，纹身是表象，烙在心里才是永恒。”
陆小北想想，点根烟说：“烙在心里都会淡。”
周罪这时候在楼上栏杆边叫萧刻声：“萧老师。”
“哎来，”萧刻仰头答声，边走边跟陆小北说，“不会，活着或许会淡，去世不会。”
萧刻几步跑上去，笑着问：“画完画吗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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