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
，”方绍
又问他，声音低低沉沉，“想要什你就说。”
原野叹
口气，胡撸下脑袋，甚至都有点想笑，他无辜地说着：“
什也没想要啊，有啥要
。”
说完这句倒是真笑出来，他伸手过去摸把方绍手，摇
个上午，原野弄完早饭，方绍从楼上下来，倒杯水喝口。原野冲他笑下。
方绍其实吃不下什东西，但为让人安心，还是吃点粥。他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没缓过来。原野看着他干燥嘴唇泛着不自然颜色，突然开口说出句：“哥，你累不累。”
方绍看着他，问：“什累不累？”
“和。”原野低着头，过会儿又说句，“觉得你现在特别累。”
方绍放下手里东西，手指轻轻相碰，问他：“你累？”
“等你呢。”
他呼吸那重，说话声音那哑，原野闭下眼睛，再睁开时候眼睛竟然就红。
方绍这次回来也是临时起意，提前没吃药，从那边飞回来又是正时差，这几乎要人命。原野问他：“怎不等过去啊……”
“等不，”方绍笑笑，轻声说句，“没法再等两天。”
这是句情话，情话自然是动听，但它不是真话。原野那解他，真话就是方绍怕原野累，怕他挤时间飞欧洲，怕这段感情只能靠方来付出和维护。
原野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咱俩……”原野话起个头，后面话不知道怎接。他俩怎啊，其实也没怎啊，但怎就这难受。该说该聊早就聊过，再说也还是那些旧话。
两个三十多成年男子，把没有任何问题感情弄得团乱。回头去想甚至想不到缘由，这太可笑。
方绍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目光是深沉，他直盯着原野，后来问他：“你想说什？”
原野抬头看着他，没继续说话，能说都说过。
原野当时趴在方绍身边，胳膊环着他，脸埋在方绍颈窝里，安安静静抱方绍很久。方绍身上总是很暖，干燥又舒适暖，让人沉醉，也迷恋。
方绍飞回来，十天掐头去尾把倒时差时间都扣掉，也就没剩什。
原野看着方绍遭罪难受，他空有张嘴，但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怎说。如果是之前原野可能要发通火，边心疼边埋怨方绍闲，你就十天时间瞎折腾什啊，你等就得，你倒不时差自己不知道啊？
但是现在原野什都说不出来，心里情绪太杂太乱，都挤在处。原野个玩笔写东西，竟然找不到合适语言来描述。
到底是从哪天开始他们俩之间得需要这样？这怎看都有点失败。越努力越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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