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穿好衣服，童宴拉着卓向铭
手下楼去找到
脚踏车，在琴房，看样子很久没人造访过，琴上遮白布，地板上都是灰尘。
卓向铭皱皱眉，很快将脚踏车推出去，然后关门。
他看到坏地方，蹲下观察，童宴也跟着蹲下，两只手夹在身体和腿中间，煞有介事地托着下巴，小声告诉卓向铭：“这个
不小心弄坏，怎
办啊，你别跟爸爸说。”
“不说。”卓向铭摸摸他头，又忍不住捏捏他脸，绵绵软软，可爱得要命，让人松不开手，“咱们把它修好就行。”
童宴紧张兮兮地问：“可以修吗？”
“休息，睡觉。”
“休息不
定要睡觉。”卓向铭拿着新袜子、薄毛衣和裤子走过来，“今天陪你玩。你想玩什？”
童历钦刚给他买辆脚踏车，但是还没来得及教他，童宴忍不住自己偷偷去骑，不知道怎回事，把颗小轮子弄掉，自己也摔跤。
“骑车。”童宴说。
“你有车吗？”卓向铭没见过他有车，边给他穿袜子边说，“想骑话们先去买。”
他前面，他手握把手护着小孩，冬天风大，童宴被吹得直哆嗦，经过大人大呼小叫，叮嘱他小心。
从那以后他就经常把童宴带回家，小孩儿其实很乖，不爱哭，自己写作业，拿张纸拿支笔给他玩，再放点不用大人看着可以吃零食就可以。
卓向铭坐在床边，伸手把他抱起来，边给他擦眼泪边问：“别哭，想不想尿尿？哥哥带你去。”
小孩身体软软，被他抱在怀里很乖，哽咽着叫声哥哥，点头说：“想。”
卓向铭就把他带到卫生间小马桶边，他自己会拉睡衣拉链，卓向铭站在边往儿童洗脸池里放水。
卓向铭肯定道：“可以。”
支撑在后轮两侧小轮子掉颗，卓向铭看过，发现不是童宴弄坏，想也知道不可能，他没那重，是螺丝松，估计买回来就这样，还没检查过。
他爸爸怎能把这不安全玩具丢给小孩？
童宴着急道：“有！把它，藏在！”他指指窗户外面。
卓向铭道：“楼？”
“不是。”
“后院？”
“不是。”童宴说，“哥哥笨笨。”
马桶哗啦啦地冲水，童宴走过来拉拉卓向铭手：“哥哥，好。”
两只大眼睛里还有水汽，脸蛋白白嫩嫩，自己又把睡衣帽子戴起来，狐狸耳朵尖尖，真像只受委屈小狐狸。
卓向铭带着他洗手，然后把他抱在洗手台上坐着，往他嘴里塞支牙刷，接着又洗脸。
童宴不哭，坐在床边晃又短又肉腿，卓向铭给他找衣服，他喋喋不休：“哥哥，你今天不上学吗？”
卓向铭道：“今天是星期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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