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捂住眼睛：“欺负人啦，欺负小姑娘啦，唐慎不是人！”
唐慎：“……”
这都什
奇葩
家人！
正月过
大半，梁诵还没回姑苏府，紫阳书院已经又开始上课。
开学第天，唐璜和姚大娘给唐慎准备好食篮。唐慎想要弹唐璜脑门，被她灵
唐璜摇摇头，副恨铁不成钢模样，像极半年前唐慎：“肥皂这东西，姚大哥你也用过，是不是与胰子作用相似。”
“是。但是咱们肥皂比胰子干净，洗东西效果也好得多！”
“你说也对，可肥皂终究和胰子十分相似。咱们肥皂不是想卖给少数人，是想卖给大多数人，要薄利多销。如果比胰子贵太多，姑苏府人又不是傻子，干嘛不去买胰子。”
姚三想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唐璜学着腐儒念书模样，摇头晃脑道：“孺子可教也。”
但也正因为它太过富裕，它几乎什都不缺！能卖香皂和精油，是因为这是“奢侈品”。至少精油是奢侈品，香皂是轻奢品。唐慎心里清楚，如果没有唐家雄厚财力在背后支撑，想卖香皂和精油可不是件容易事。
正月十七，唐举人家拜年人少点，唐慎带着唐璜上门拜年。唐夫人亲自接待兄妹俩。唐夫人没问唐慎打算怎处理分得香皂、精油分红，而是道：“
想年后卖肥皂，侄儿，你看如何。”
唐慎：“和大伯母想样，是时候，再拖也不好。”
唐夫人：“好，那便去准备下。希望如你所说，这东西能卖出那般好模样。”
精油是奢侈品，普通人家买不起。香皂是轻奢品，买它人多不少，可也有限。
唐慎哭笑不得，弹弹她脑门：“什孺子可教！你都从哪儿听这些话。”
“林账房说啊，孺子可教也。唐慎，你又欺负！”
唐慎稍稍正神色：“谁跟你说孺子可教也，问你是，谁跟你说咱们肥皂是想卖给大多数人，薄利多销。”
唐璜眼珠子转：“猜！”
“你猜个屁！”唐慎把拎起小姑娘衣领，“别想跑，说清楚，你什时候听到这些东西。”
从头至尾，唐慎真正杀手锏就是肥皂。
他又去城郊工坊，工人们都过年回家去，他与姚三起做锅肥皂。唐慎算算做肥皂成本，又与聘来坊主核对下，确认肥皂成本已经压到极限。
姚三道：“小东家，这肥皂也太便宜。咱们定这低价，实在是亏，不如稍稍定高点。”
唐慎还没解释，就听身旁小姑娘脆生生地说道：“姚大哥，这还算便宜？这可比胰子贵两个铜板！”
姚三愣：“啊，说是肥皂，阿黄怎和胰子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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