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渡没说话，感冒没完全好，加上贫血带来
头晕让他有点耳鸣，听不清顾淮在说什
，只知道这个人好像是生气
。
他不太舒服，力气从身体里
点点抽离感觉并不好受。
顾淮正要走，忽然有点好奇，被他数落林思渡到底会是什样表情。
于是他回头——
林思渡趴在桌前，把脑袋埋在胳膊上，头发被冷汗打湿。
“你考虑跳槽吗？”顾淮又问。
“？”
“
公司之前给你发过邀请，怀宇艺术珠宝，如果你是觉得薪资不够，们可以谈。”顾淮盯着他。
“怀远？”对方似乎意识不到自己问题有点唐突，林思渡从给他发过邀请数家公司名单里拎出这个名字，“抱歉，不太认同贵公司后现代珠宝设计理念。”
在林思渡认知里，珠玉都需要年岁来沉淀，他更喜欢沉静古典质感。
顾淮明摆着不是为鉴定来，林思渡想想，觉得对方还是在为早晨事情找他麻烦。
头晕感觉好像加重，后背微微出点冷汗，林思渡说：“你跟来。”
他站起来时候摇晃下，伸手扶把桌子。
“礼貌点。”主管把他拉过去说，“他说什就是什，不要忤逆他。”
用来打印证书房间很小，顾淮跟在他身后进去，门关，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怎？”顾淮感觉他不对劲，走过去伸手抬下他下巴没让他趴下，看见林思渡发白唇色，拍拍他脸颊，“你是低血糖还是贫血？”
林思渡不是第次因为贫血头晕，但晕半被人掐着下巴问问题还是第次。
他难受着，微红眼睛扫眼顾淮，难得
他回答似乎在顾淮意料之中，对方也没什特别反应，只是“哦”声，把手机递到林思渡面前：“那加个微信，可以吗？”
“不觉得和顾先生您有互相留联系方式必要。”林思渡眼前有点重影，小声说，“您如果想联系，可以通过鉴定机构。”
顾淮眼睛暗暗，目光冷下去。
漂亮是漂亮，可是不会笑不会亲近人，眼睛里没有任何人影子，他对好看木头娃娃没有兴趣，瞬间也失逗着人玩兴致。
“你对待工作就这种态度？你专业能力是很好，但你工作能力在这里是零分。”顾淮摔下句话，转身去推门。
林思渡熟练地操作机器，录入打出基本信息，盖上钢印，又在证书上签下自己名字，把证书递给顾淮。
“能下班吗？”林思渡在心里问。
“你很热？”顾淮问他。
林思渡额发有些湿，他刚才站起来时出点冷汗。
“没事。”他其实不太舒服，但他不想上班第天就给同事留下身体不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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