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懒得想，当初也没想到
会喜欢小冰块。”顾淮歪倒身体，把头砸他肩膀上枕着，“开
上午会，累死
。”
顾淮闭目养神，养半，后知后觉地把林思渡刚才问他
问题在嘴里砸几遍，品出点不样意味。
好像有点……酸柠檬味儿，很淡，但这个感觉他在行。
他家给他介绍过女朋友，林思渡不高兴？
那是不是意味着，林思渡对他也不是毫无欲念。
“笑什
？”顾淮用胳膊肘撞他下，“不许笑。”
他被撞疼，抱着胳膊，坐得离顾淮远些。
“爸妈那个婚姻，是个大烂摊子，你懂吧。”顾淮仰头靠在沙发上，长吸口气，“出轨、争吵、离婚，有天幼儿园放学时候，爸载着纪枫他妈从校门口开过去，谷忱那逼指着就说，‘卧槽顾淮你爸跟狐狸精跑’。”
林思渡：“……”他试着把空着那只手，放到顾淮头顶上。
“没想过要喜欢谁，喜欢石头，冷冰冰漂亮石头，石头不会说话，也不会背叛。”顾淮说，“那会儿放狠话说，谁也看不上。”
问。
顾淮大怒：“这都是从哪听来什屁话！”
林思渡冷冷地看顾淮眼。
“错错，不该吼你。”顾淮立刻收收性子，好脾气地说，“想起来，五年前吧，有过这回事，后妈做主，给塞个人，让认识。”
林思渡冷淡地哦声：“后来呢。”
林思渡正拿手机翻看漂亮小蛇，腰被顾淮紧紧地勒下，手机落在地毯上，屏幕里蛇嘶嘶两声。
“五年前事情你都气。”顾淮在他耳边低声笑，“林老师，从初中到现在喜欢你人大概能绕公司三圈，你能不能讲点理，要不是莽，追你还得排队。”
“……”林思渡腰被他搂得疼，掰两下，没能把顾淮铁铸似手臂掰开，放弃挣动，任凭他抱着，顾淮手心滚烫，像是团火，烧得他脸颊上也有很浅薄红。
这座城市初雪来，林思渡在顾淮公司待整天，傍晚隔着顾淮办公室落地窗，看见从天而降雪花，隔着玻璃，他仿佛
现在脸疼。
“那你……喜欢什？”林思渡问。
他好奇好久。
如果不是外貌皮囊话，顾淮到底，看上他什呢？
他分析不出来。
“没有后来。”顾淮提起此事还有些怒气，“互相看不上，后边再也没人给介绍过。”
“她看不上你？”林思渡冷冷地问。
顾淮：“当时心情不太好，很不爽，心不在焉，吃饭时候，徒手掰个盘子，她觉得这是牲口行为。”
林思渡：“……”
他礼貌地用手背掩下嘴巴，挡住自己微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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