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下，他决定既然已经说到这步，那就索性主动承认吧。
“
看见你手机收藏
网址。”他小声说，羞耻同时感到十分不好意思，有种未经允许翻别人日记负罪感。
“啊。”夏良
他想起那天倒垃圾时夏良对他说话——“不喜欢事儿，你说，别躲。说肯定不再招你。”
是啊，喜欢男生，你不能接受，那就保持距离。
这让他比听见夏良承认还觉得无措。
“他们，”柳小满脑袋浆糊地指指外面，声音无意识地放低，“都知道
？”
夏良目光微妙地看他会儿，突然偏过头笑笑，有点儿无奈地叹口气。
对不起，不是故意要去看你收藏视频。
没有要窥探你隐私意思。
也不知道为什会问出来,你能不能假装什都没说，们还像之前样自然相处。
柳小满感受着自己心跳,太快,又快又响，在眼下极端安静氛围里简直像在打雷，他怀疑夏良都能听得见。
“……”他很慌张地张张嘴，想说点什补救下。
这句话出口，房间里彻底静下来。
窗户转轴被风吹得“嘎吱”声。
小锅在墙角提秃噜地舔毛。
隔着面墙隔壁客厅,电视里大声地喊着“华安！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夏良伸着长腿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他,掌心里握着吹风机软磨砂手柄,转下。
他放下吹风机站起来，捞过床头衣服站在柳小满跟前，拎着他领口把湿衣服往上提。
柳小满本能地想躲，可是想想“距离”，硬是扑扇着眼皮没敢动，两只耳朵已经烧得要发烫，他稀里糊涂地配合着抬起胳膊。
“你是听他们瞎扯，所以觉得是同性恋？”他听见夏良问他。
不是。
柳小满在心里接句，那天视频里内容又开始在脑海里浮沉。
“是啊。”结果夏良在他之前先开口。
柳小满登时个字儿也憋不出来。
“更喜欢男生,”夏良看着他,“所以你给摸。”
他表情是种说不上来平常，平常到接近于在说“是啊，没笔,所以你有”，说不上来点则在于他眼神。
跟平时玩笑话不样，柳小满在他眼睛里看到很鲜明点距离。
完
柳小满望着夏良,也仅仅是望着——他思考能力已经在他开口同时全被炸飞,只剩下这两个字在大脑里旋转，却又奇异地飞快发散。
很多事情不像数学题，“好奇”跟“得到答案”并不定要挂上对等号。
某些东西旦确定，对他而言不仅没有任何好处，还会迅速扩展到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状态。
夏良如果否认还好，如果承认，他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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