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虎关上门出去，耿小杰趴在床上，眼皮渐重，心里全是陆飞虎陆飞虎陆飞虎，最后把脸埋在枕头上入睡。
翌日耿小杰睡醒，人已经舒服
不少，嗓子不疼，虽然嘴里还有点干，精神不太集中，却已经能上班。
耿小杰带着图纸去工房报道，胡博士知道他生完病精神不太好，便没派太复杂
工作给他。
耿小杰
副蔫蔫样子坐在位置上摹完图纸，心不在焉地发呆。
他用铅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又画个陆飞虎肖像，这次比上次认真得多也细腻得多，细密琐碎阴影线条勾勒出陆飞虎冷酷面容。他唇与嘴角隐藏在阴影里，高挺俊俏鼻梁线条犹如大理石刻像。
耿小杰：“工作问题？”
陆飞虎：“不是，个人因素。”
耿小杰不敢再多问，和陆飞虎还不熟，心里七上八下，不住揣摩陆飞虎“个人因素”，会是什
因素？和女朋友吵架？分手？这好男人还会没人要吗。
耿小杰侧躺着看陆飞虎脸，心里阵莫名悸动，既难受又充满甜蜜。
陆飞虎放下书起身，走到窗边，说：“秋天冷，晚上睡觉记得关窗。”
耿小杰上五楼回宿舍，开门，陆飞虎也进来，把饭盒放在耿小杰桌子上，说：“吃吧。”
耿小杰道：“不好意思……
没收拾房间，很乱……”
陆飞虎没说什，在房间里四处转转，最后在茶几前坐下。
耿小杰还是有点小情调，工作台上种着盆栽，茶几旁铺着小地毯，陆飞虎盘膝而坐，从茶几下掏出他几米画册。
桌上还摆着另份冷午饭，是中午陆飞虎来带给他。
旁边画个结构素描解析机械手表。
铃声响，十点半，放工。
耿小杰把素描画像收进文件夹里，去找胡博士交图纸。
胡博士私人工房里没有人，有事临时出去，耿小杰把图纸放在他桌上压好，瞥见他电脑还开着，过去点开表格登记。
电脑桌面上开排窗口，都是设
耿小杰应，陆飞虎从窗门处斜斜望去，看到自己房间，扫眼他工作台，乱七八糟铺着不少图纸。
他随手给耿小杰收拾，盆栽放在窗边，图纸用丁字尺压着，抬左手亮手腕看表。
窗外夕阳下山，秋夜里四处都亮起灯光，大兵们解散回宿舍去。
“回去，你好好休息。”陆飞虎说：“不用送。”
“谢谢你，飞虎哥。”耿小杰道。
吃完粥，耿小杰出满身汗，去刷个牙就躺回床上，陆飞虎仍然坐着聚精会神地看书。
耿小杰缩在被窝里看他，问：“飞虎哥。”
陆飞虎头也不抬，含糊地嗯声示意听见。
耿小杰：“你最近压力很大？”
“还行。”陆飞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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