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泊回过神，说：“继续说。”
他不敢提前告诉雷蒙这个，示意他朝下说，雷蒙道：“醒来
时候，
在
个垃圾槽里，应该是最后个营养舱。那个实验室所有机器人……和模样，都被销毁
。”
欧泊道：“有多少？”
“很多，几百个。”雷蒙说：“从实验室里出来，找很久，有些记忆是与生俱来，知道是人，要穿上衣服，也知道那里是个研究所……想可能是在研究所
欧泊：“……”
“说梦话
？”欧泊道。
雷蒙：“没有，你睡着样子很帅气，像个没有烦恼小孩，别总拧着眉头，轻松点。”
欧泊眉毛动动，放松些许，找到雷蒙说星球，下面有行标注：象牙塔2号实验场。
“象牙塔。”欧泊喃喃道：“是什地方？你出身与象牙塔有关？”
接下来整天里，欧泊都在思考中度过，他开始和雷蒙商量要怎办，仿佛这是他俩接到个委托，就像以前面对许多难题，冷静地，循序渐进地寻找线索。
“你得把你身世告诉，雷蒙。”欧泊说。
雷蒙比起刚开始时已经完全接受自己模样，也不再自,bao自弃，说：“醒来时候，是在个废弃星球上。”
“让看看……”欧泊打开星图，牵着雷蒙金属手指，说：“你还记得它名字？”
雷蒙报出串坐标，欧泊输入后靠在椅背上：“你是不老不死……这好事怎没碰到，让看看……”
雷蒙说：“不知道那是什，你老师明显去过这里。”
欧泊点点头，心想这里说不定也与雷克特有关……他记得很久以前，雷克特说过智慧g,m最后是被他亲手终结，如果朝雷克特求助，他会帮助他们？边是只教不到两年学生，但欧泊救过他命……欧泊忽然想到雷克特降落在B11上那天。
他全身泡着深蓝色液体，血液流失后还能进入身体里，那是不是时光之海？星辰骑士存在甚至可以追溯到黑暗时代以前，而雷克特逃生舱就是龙鳐。
龙鳐本身修复能力非常神奇，如果把雷蒙泡在为雷克特疗伤溶液里……
“欧泊？”雷蒙道。
“你不会想当个机器人。”雷蒙随口道，朝欧泊笑笑。
“你笑容简直是难看死。”欧泊说：“但你笑起来，心就砰砰地跳。”
“也是。”雷蒙笑着说：“你笑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是？”欧泊操纵星图视角，在片浩瀚宇宙中旋转，说：“你从来不用睡觉，平时都在装睡？”
“嗯。”雷蒙只眼咕噜噜地转动，说：“你经常打呼噜，打得很响。装睡时候喜欢听你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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