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过程可能像刚才
样可怕就是
。
不过这点不能和盛灵玉明说，康绛雪道：“有些事情，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你明白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盛灵玉已经在小皇帝
身上充分看到另面，这位陛下，藏得比所有人更深，只听这话，似乎连自己也在敲打。
盛灵玉深深望着他，忽然问道：“杨惑事……陛下也
盛灵玉不知这些，只当是小皇帝心中有怨，开口建议道：“陛下，虽是死士，但并非无迹可寻。服毒自尽，毒是哪种毒，毒从何而来都可探查，再者进宫行刺，处处都有关卡，想要将死士送到这里，也要条路线，只要顺势调查，定然会有结果。”
盛灵玉思路清晰，切中要点，康绛雪哪能听不明白，但他想想，摇头道：“不必，此事到此为止。”
盛灵玉怔住：“为何？陛下知道背后是何人作为？”
康绛雪没有答话。
在他心中，猜想多如牛毛，随便挑个出来都有可能，杨显、杨惑、长公主，哪个都有这个手段。
悸格外乖巧道：“没有。”
“有没有哪里觉得疼？”
康绛雪还是道：“没有。”
盛灵玉依然有些不放心，又叫康绛雪活动下四肢，康绛雪全都照做，确认身体无碍。“这便好。”盛灵玉放下心，迟疑后问道，“陛下可知缘由？”
他闻声赶来之时，小皇帝险遭不测，这无疑是场刺杀。
但同样，有如此手段，又怎
可能没给自己留后手。
康绛雪如实道：“不知道，但查和不查不会有太大区别，真查下去，最后也只会死群无辜之人罢。”
盛灵玉听得无声，不曾料到小皇帝心如明镜看得这般明白，遭遇刺杀时那般恐惧，处理之时却还能想到别人性命……
盛灵玉望着康绛雪，缓缓道：“陛下仁德。”
康绛雪品质远没有盛灵玉想那般美好，实在是他心里有数，坐在皇位上，想要他命人太多，对方到底是谁对他而言并没有那重要，因为他早就知道小皇帝寿数，他定能苟到结局，不会死在这里。
康绛雪摇头道：“不知，但像朕这样皇上，因为什理由被杀应该都不奇怪。”
盛灵玉没想到小皇帝会说这样句话，再看小皇帝神态，忽然发觉当其没有表情时看起来异常冷静，和印象之中嚣张、轻蔑判若两人。
康绛雪也发觉自己状态不太符合人设，他刚刚被吓得不轻，这会儿缓过来些赶紧调整心态。康绛雪用下巴示意地上那个动不动人，问道：“他死？”
盛灵玉点头道：“是，微臣无能，没有拦下。”
失败就自尽，应该是别人养出来死士，康绛雪这个穿书者第次遭遇刺杀并且看见别人死在眼前，心中沉重感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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