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做什
？”季达明无奈地睁开眼。
“季先生说要等
到十八岁。”伊默偷偷笑起来，“那就不怕
，反正你不会欺负
。”
季达明听得哭笑不得，狠狠揉两下伊默脑袋：“嗯，不欺负你。”
他忽然觉得这孩子变聪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自打季达明叫伊默“小孩儿”以后，忽然叫上瘾，逢人就提“们家小孩儿”，好在与他熟识只有李婶和陈五，两人听得耳朵起茧子又不好发火，只得成日愁眉苦脸地往公馆外躲。
“十七。”
屋里静
瞬，挂钟滴滴答答地走。
“小孩儿。”季达明勾起嘴角，只给伊默穿上衣，“懂什叫洗干净吗？”
伊默顿时忘羞，气呼呼地反驳：“真洗干净！”
季达明又唤声“小孩儿”，语气无比宠溺：“等你十八，帮你洗。”
耐情绪，季达明伸手碰碰这人嘴，发现伊默在咬嘴唇。
于是他改口：“洗哪里？”
伊默呼吸猛地滞，喘息里满是哭腔，但还是硬忍着不说话。
季达明无奈至极，扣住伊默手腕，逼他摸自己腰腹，继而将那只细软手按到腿根上。
那里又热又硬，伊默刚摸着就哭得不行。
伊默日子倒过得舒服，胆子也大不少，跟在季达明屁股后面，公馆商会两头跑。
季达明答应暂时不碰伊默以后，很快就后悔，尤其是在他发现伊默不避讳自己，连换衣服都当面换时，忍不住把人按在穿衣镜前亲。
伊默乖巧地环住他脖子，拿脚尖轻轻蹭他脚踝。
“故意？”季达明亲完，意犹未尽地舔伊默嘴角。
伊默眨巴着湿漉漉眼睛，摇头否认：“季先生说，还小。”
虽然看不清伊默脸，但他从呼吸声里察觉出这人又羞，忍不住拍拍伊默腰，掌心故意往下移几分。
伊默立刻软在季达明怀里，嘴里不服气地嘀咕：“别人家十六七岁就能……”
“能什？”季达明没好气地轻哼，“咱家规矩就是得到十八。”
其实他是担心伊默——身子骨差，体质又不好，近些天又闹胃病，哪里禁得起欺负？
伊默闻言挠挠头，摸索着捏住被角往床上倒，季达明也跟着倒回去，刚欲闭眼，这小孩儿又贴上来，正大光明地把腿盘在他腰间。
“小默……”季达明心疼极，搂着伊默蹙眉忍耐，“喜欢你。”
伊默哭声微顿，手指动动，忽然鼓足勇气坐起身：“喜欢，喜欢季先生。”
季达明松口气，跟着伊默起坐起来，拿起散落在床角衣衫替他穿。
“季先生？”伊默彻底慌，“你……你不要？”
季达明摸摸伊默脸，怜惜道：“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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