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们就走，你们继续。”秦见川就站
起来。
“那个……秦总，”苏牧说欲言又止，“们刚好差几个群演，要不，你和刘总给们应个急？”
秦见川呆呆，去看易城。
易城拼命点头。
“行吧。”秦见川坐下来。
熟门熟路地就进来，习惯成自然地就坐下来。
而且，大概剧组
人都盯着他们，就他与刘明两个被蒙在鼓里。
“现在流行女妆大佬，女装样子好看不好看？”易城看着秦见川，
脸期待。
“……好看。”秦见川眉心有个小小“川”字。
易城拿起秦见川手，下子按在自己胸上，“想摸吗？”
女客“啊”声，手收回来，抢过假发，手忙脚乱地往头上戴。
秦见川皱着眉头，脸愁。默默地看会儿，坐下来。
“……嫂子？”刘明腾地站起来，然后又坐下去。
难怪这张大花脸看着如此亲切，如此耐看，如此好感原来是易城。
而这时，刘明也看到，在他们身后，摄相机已开始定位。
明冷不丁地说。
秦见川瞅刘明眼。心里佩服。
“你家那位，他又没在。”女客恼。
“谁说他没在？在心里呢。”秦见川用力。
女客眨眨眼睛，秦见川趁机把女客那只手从自己胳膊上给弄下来。
秦见川吓跳，忙把手抽出来。
易城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胳膊里闷笑起来。
苏牧这时过来。
秦见川站起来。“要开始吧？”
“嗯。”苏牧说。他在门口就看到秦见川与刘明下车，然后让门童不要拦他们，给放进来。
难怪觉得今天酒吧人少，意外安静。看来都是清场。
他们进来，没被赶出去，也是苏牧看到他们，默许给放进来。
“今天在这儿拍戏？”秦见川想起《国民戏精》里几个易装癖。
“门口那
大几个字：今天不营业没看到？”易城瞅着他。
“这不就没看着吗？”秦见川说。
女客力气，比她妆束更让秦见川印象深刻。
女客另只手又上来，摸在秦见川腰上，“你们家那位，你喜欢他哪儿啊？”
任是秦见川好性子，也下子火，“说你……”
话没说话，正对上女客那双黑幽幽眼睛。
剩下话给吞下去。再仔细看两眼，抬手扯她头发，女客头发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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