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账
啊？”韩越冲
他
句，想想又说：“他工作时间不长，应该有几千吧，还有福利什
……那套公寓租金就得四千三，每月买书买软件又要个上千。平时就吃喝特别费，他喜欢吃好东西，不喜欢般不碰。还有他对家庭布置很讲究，每天还弄束新鲜花儿回来插房间里，家具地毯都要最舒服那种。操，真说起来他过得可比
精细多。”
“这不是挺讲究生活质量吗？怎得抑郁症？”任家远觉得奇怪，他以为楚慈是个心扑在工作上清高知识分子，没想到人家生活上竟然挺小资！
“对，还有那衣服！”韩越拍手，说：“他那衬衣色名牌儿，笔挺笔挺，定期还送去熨……靠，穿上去可显身段。”
“照你这说，你相好是个不存钱人啊。”
韩越点点头：“他从来不存钱。”
越坐在手术室外，脊背挺得笔直，却有点僵硬得要断掉感觉。
任家远在走廊上来回转几步，停下来叹口气，问：“你家相好现在还在吃盐酸帕罗西汀吗？”
韩越僵着脖子点点头。
“你……你也别太那什，不是说吗？他本来就有胃溃疡，情绪激动就有可能胃出血，你那脚只是辅助作用。”任家远看韩越那模样，稍微有点担心，又有点害怕：“长期情绪低落和抑郁症是有可能引起胃溃疡，抗抑郁药物对肠胃也不好。习惯性服用抗抑郁药物人是个有九个肠胃不佳，所以也不完全是你原因。”
韩越默默地坐在那里，头靠在身后墙壁上，半晌才低声说：“本来……本来是不想打他……就是情绪上来，控制不住自己……”
“这可就不对，不符合常理啊。”任家远摸着下巴说：“你看，个外地人单身无靠在北京，房子是租，工作时间也不长，竟然点钱也不知道存，这跟认识那几个北漂哥们儿可大不样。按楚工那收入来看怎着也能攒个首付供房子啊，他却租个像模像样三居室，而且地段还不错……他那样子，要是根本不打算在北京长住，要就是身后有退路。”
韩越嗤之以鼻：“有个屁退路，他出生时候他妈就难产过世，上高中时
任家远心说你那脾气是从吃奶时养成，要改谈何容易。
“本来今天打算送他套房子。”韩越顿顿，又缓缓地道：“就想跟他这样个人，好好把日子过下去，每天都亲亲热热，有滋有味活到老……”
任家远斟酌下，从这番话中找个不大容易引火烧身角度，然后问：“他现在还是不用你钱吗？”
韩越摇摇头：“从来不用。”
“他薪水多少？平时消费水平怎样？钱都花在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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