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不动声色反问：“不然呢？”
步重华目光微微闪动，但没有再追问下去，摸出手机打
个电话给队里：“喂，廖刚还没走是吧？……对，
们发现陈元量之前那两笔非法交易
线索，让廖刚带人去他家，请他再来局里
趟协助调查……就说是命令，不用管姓陈愿不愿意，出问题有顶着。”
“谢弟弟。”严峫低声说，向后深深靠回椅背。
步重华挂断电话，晃晃手机：“七位数维修费扯平。”
严峫勃然色变：“做梦！最多抵半！那姓秦孙子不值那
多钱！”
活动。们最后线报显示有人看见他出现在掸邦，表面经营手工艺品生意，实际还在做掮客，拥有张非常大情报网。正因为这张网存在，他才能屡屡逃过抓捕，甚至还过得挺自在。”
“直到上个月底，缅甸边防传来消息，掸邦座非法集市被武装分子持机关枪扫射，现场抛下二十来具尸体，在其中家被打成马蜂窝佛教手工艺品店里，发现秦川血迹和指纹。”
“他死？”步重华问。
“不相信他会轻易被杀，除非眼睁睁盯着他在跟前断气。”严峫话锋转，“但他确实从此就失踪。”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步重华有些怀疑：“应该是被带走吧。”
步重华说：“你差不多得，谁叫你把车停那拐弯口，好吃好喝招待完这顿下午茶你就赶紧回建宁去吧……”说着伸手去拿点心盘里司康饼，摸却摸个空。
“？”步重华低头。
嘴边挂着点心渣吴雩：“……”
满满架三层点心，最上层是各色小蛋糕
“被带走可能性很大，但老实说想不到他有什价值能出动支武装分子去血洗集市，绑架或寻仇都不像。何况……”
严峫声音顿，欲言又止，步重华瞅着他挑眉道：“何况？”
“……秦川不是那容易被威胁人。”严峫终于说出心里想法，“他随时有套非常完整逃生机制，无论身处何种绝境都不会坐以待毙，而且骨子里有种极其毒辣攻击性。般人如果被强大反派威胁，想可能是怎逃出去，逃出去就能得救；他想却是怎才能把对方吃掉，自己变成强大反派。”
“以对秦川理解，如果他身处危险之中，他不会浪费任何个反噬机会，所有看似无理由举动、不经意间话，可能都是他向外界传递信号。——所以如果你在审讯陈元量过程中，听到那老头交代出任何关于秦川信息，希望你立刻通知，这对来说非常重要。”
步重华直盯着严峫眼睛，不知道在评估什，半晌才向前倾身，近距离轻声问：“你到底是不是当真想抓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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