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室内。
船长全无风度地窝在书桌后，他
脑子
片混乱，头发被抓得东撮西簇：“到底怎
回事！”
不论他出什牌，格斯手里都恰好有比他大上那丁点！
船长怀疑庄迭使诈，在第局结束后要求换牌，从自己行李里取出
副没开封过绝版纸牌。
这副牌是他从港口带来，哪怕格斯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在潜艇上变出模样牌来出千。
能够在规则层面干涉梦域，也就意味着庄迭对船长承诺，也会被制定成整个梦域规则之。
换句话说，万庄迭输牌局，他就真永远也走不……
凌溯问道：“能跑吗？”
“……”D2愣住：“啊？”
“小庄承诺是‘要是你赢，
就不走’，这只限制种离开潜艇途径。”凌溯掰着手指，“他还可以跑，可以蹦着走，可以游泳……”
状态基础。
换句话说，只要他坚信这些枪都变成没用废铁，大胡子唯能做也就只有举着废铁棒砸他。
宋淮民总算跟上思路，想明白是怎回事：“怪不得你要先嘴遁那大堆，原来是为把这些人绕晕。”
“……”凌溯摸下鼻尖，他已经放弃和副队长讨论专业问题，宽容地点点头：“对，所以小庄牌局也不可能会输。”
D2刚赶到这两人身边，就听见这句话，错愕刹住：“你怎知道？”
接下来事简直更加离谱——这副牌就像是永远也抓不完。他们玩这久，第二局都还没结束，桌面上已经有六个红桃七！
船长扣住手里牌，气急败坏抱住头：“定是在做梦……”
庄迭给他磨杯咖啡，放在桌边。
“没有，没有。”
庄迭半蹲下来，耐心地拍拍船长手臂，用上份工作磨
D2有点头晕，他从没考虑过这点，打断凌溯：“这样也能行？”
“规则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找漏洞。”
凌溯点点头，他在看到D2转述时，就已经意识到庄迭为什会给出这种承诺——况且，牌局输赢和双方牌技、运气、计算能力也都毫无关系。
这艘潜艇里切，都是由认知来决定。
……
“你不是直在后台发消息吗？脑袋都震麻。”
凌溯点开后台，直接选中连串未读消息屏蔽掉：“在小庄那里，重要不是牌局输赢，而是时间……”
在他绕晕大胡子时候，D2就在团队通讯里发过来庄迭那边情况。
凌溯分心看过几条，后面内容都差不多，索性根本没点开：“小庄和船长约好，只要输掉牌局就不走？”
D2皱紧眉：“对——你们或许不清楚，船长已经接触到这片梦域‘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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