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收敛起心神。
他翻遍
意识深处，终于找出来
个绝对保险
角落，给未来自己写信。
——不能让小卷毛落单。
——要教会小卷毛开枪。
——小卷毛不擅长打架，性格友善，推就倒。旦有危险……
把特长填进去：“性格可以填开朗热心吗？”
“没问题。”零号走过来，单手扶着桌面看他打字，“既然这样，
也起教你——如果不会打架，落单时候就很容易挨欺负，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小卷毛整个人几乎被他拢在臂间，听话地点头点头。
零号填完申请表，接过配枪和临时教师身份卡，同对方齐起身。
——不要说是那些轨迹，就连他自己在开口之前，也完全没想到过自己会忽然突发奇想，决定留下来当段时间幼儿园老师。
他潜意识忽然察觉到危机，手术刀瞬间滑进掌心，左手探出要将人护在身后，却忽然错愕怔。
场景再度发生变化，已经切换成幼儿园教学场地。
很难用合适词语来描述这片“教学场地”，因为满目疮痍至少意味着还能看出原样，而这里俨然已经变成片废墟。
年轻、不擅长打架幼儿园助教高挽着袖口，拦在他面前，刚用根噼里啪啦闪着电火花棒球棍抡飞个扑过来人影，又迅速换成台超高速电锯，锯开照他们迎面砸下来锈迹斑斑手臂粗巨型锚链。
或许只是想教会小卷毛打架。
或许……只是想找个理由，再在这里多停留段时间。
想让他们尽快变得熟点、再熟点。
熟悉到可以追得上时间，可以追得上那些轨迹，熟悉到他只要伸手，就能碰到那个从尽头跑回来找他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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