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跟着他，低头看
看。
底下
炭红得差不多，被铁钎翻起来，转眼变黑。
下头温度高，又隐隐烤出鲜亮红。
食材火锅店差不多都有，不用怎
特别准备，比外头烤
次方便不少。
烧烤架上放得有点儿
林间笑：“谁说非得用钱。”
时亦怔怔。
林间叠着他手背，稍微使点劲儿：“你想要什，帮你实现个愿望。”
“什都行？”时亦问。
林间：“要钱不行。”
“难说。”林间说，“要是答题卡上印解，对
来说可能就不太顺利。”
时亦没能听懂：“为什？”
林间挺认真：“像物理竞赛这个难度，要是连个‘解’字都不让写，那这张试卷就真没什能发挥空间。”
时亦：“……”
半夜三更，两个人对着崩火星烧烤炉，戳在片碎星星底下，不知道谁先开始笑。
神说不少，迎上他同桌听得认认真真眼睛，笑笑：“反正觉得合适。”
时亦抬起嘴角，跟着点下头。
林间看他会儿，没忍住，伸手揉把小僵尸撒把土浇点水就能高兴到发芽脑袋，自己嘴角也跟着抬起来：“这高兴？”
“嗯。”时亦措会儿辞，又不知道怎说，“很……特别好。”
“也觉得。”林间扬扬眉，把炭块在炉膛里码好，“正好上回那笔钱还在手里。跟她说，这星期盯着火锅店，资助她去鹊桥相个会，要是进展喜人，就有神秘奖励。”
时亦：“……”
笑这种事不能忍，越忍越忍不住。
林间自己乐会儿，放开小书呆子被暖和过来点儿手：“好，不逗你，过来帮忙。”
时亦帮忙把烧烤专用铁盘端过去，块儿放在边上。
林间接过来，样样码到架子上，拿着铁钎掀掀底下炭，样样耐心教他：“这种就是暗火，看着炭还是黑，千万别碰，碰个泡。”
“……不行。”
林间抻得肋骨疼，边龇牙咧嘴吸凉气边努力忍笑：“最近不能给你讲笑话，硬件条件不允许……”
时亦揉揉眼睛，咳嗽两声压住笑，伸手帮他扶着伤地方：“不要。”
“诶，对——这儿疼。”林间低头给他指挥，“不要什？”
“奖励。”时亦说，“你钱很重要，要用在关键地方。”
时亦好奇：“奖励？”
“对，你也有。”林间忽然想起来，笑笑，“等这次物理竞赛完事儿，你们俩都有奖励。”
时亦微怔，看着他没说话。
“怎？”林间碰碰他头发，“别紧张，考不考好都有奖励，是奖励同桌顺利答完试卷。”
小书呆子现在已经挺配合地让他摸脑袋，抿下嘴角：“还会不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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