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明早再说，先睡。”
方明珏：“……”
晨光熹微，月影未散，颂阳殿
门便被敲响。
“陛下，皇后娘娘，该上朝
。”霖铃声音响起。
矮几旁，萧乾随手将
杯冷掉茶水倒进香炉里扑湿剩下香木，淡淡烟霭升腾而起。他端起香炉闻闻，昏暗烛火下俊目微红，哑声道：“是这香。”
走到窗边推开扇雕花红木窗，窗格上映着绰绰树影，阵清凉夜风徐徐潜入，散去暧昧沉香，携来股神清气爽丁香花气。
“今夜叫
来太监已经被杖毙。”萧乾重新坐回床边，“不过就算是你……那也没什
，毕竟帝后名正言顺。”萧乾揶揄地笑着，但心里还是有点怪异，他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男儿，却连女人手都没摸过，难道真是个断袖？这想，他就浑身抖。
不过看眼方明珏清俊脸，忽然又有点蠢蠢欲动……啧，肯定是刚才药效还没过！
萧乾干咳几声，掩饰尴尬。
霖铃在门外昏昏欲睡，突然听见声脆响，唬跳，睡意顿消。辨认出动静来自殿内，忙跑上台阶，敲敲殿门：“陛下，公子！”
“无事，不用进来！”萧乾嘶哑中带着微微喘息声音快速回应。
霖铃疑惑地看看颂阳殿窗户，站在门口踌躇会儿，转身往下走两个台阶，重新回到守门位置。
“你下手可真狠。”
萧乾抹把满脸碎茶叶和水珠，翻身起来，抓着方明珏砸茶盅流血手上药，哼道。
又有个太监尖利嗓音冒出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怎在这里？这有违规矩，可不行……”
殿门被砰地声拉开。
方明珏诧异地看看他，让萧乾有种他在看傻瓜错觉。
“你以为这是为你准备？”
萧乾神色怔，“什意思？”
方明珏嘴角扬，“你入宫之后基本不出凤仪宫，根本不认识路，若是你今夜在半路被人带着绕几圈，进来恰好看见朕跟男男女女搅在起，叫喊，朕这个皇帝也就坐实荒*之名，而你看到这样情景，还能善罢甘休？这后续多着呢，何止箭双雕。不过，现下你来，他们自然就不会派人来。”
萧乾坐着沉默会儿，突然钻进被子里躺好闭上眼。
方明珏动动被包得严严实实手掌，淡淡道：“冒犯圣驾，朕没砍你头就不错。”
“陛下舍得臣妾？”萧乾调笑道。
方明珏扫他眼，似笑非笑道：“无才无貌，当然舍得。”
“陛下，昨夜你在床上可不是这说，果然帝王无情啊。”萧乾装模作样唏嘘阵，在殿内闲步走着，最后停在窗边矮几旁。
若不是顾忌仪态，方明珏真想翻个白眼给萧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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