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齐越笑着说
“那不说
。”齐越倒杯柠檬茶，“喝吗？”
“冰
啊？”顾中看看，“已经到要喝冰饮季节吗？”
“没有。”齐越说，“不过经常有客人要冰，
就备着，自己也喝。”
“这里生意好吗？”顾中问。
“比炮楼好。”齐越笑笑，盯着他看
会儿，“瘦挺多啊。”
气儿吃有大半碗，顾中才平静下情绪道：“是没恢复好吧。”
“嗯？”齐越没听明白。
“手抖。”顾中低头继续吃。
“啊。”齐越笑起来，往后靠看着他笑好半天，“是，没恢复好。”
碗方便面下肚，顾中觉得后背都出毛毛汗，这才想起来把外套脱，也靠着椅背，看着已经空碗。
这个拥抱时间挺长，破顾中此生目前为止跟人拥抱最长纪录。
拥抱过程中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思考，只是认真地体会下齐越被他胳腾圈起来实实在在存在感。
本来想拥抱得再用力些，但他肋骨警告他，当心用力过度把刚长上骨头又给崩断。
直到齐越在他背上轻轻拍几下，他才松开胳膊，退后步上上下下把齐越仔细打量遍，才屁股坐到旁边椅子上。有种大量运动之后全身乏力松软舒适感。
“吃吧。”齐越在他对面坐下，把面推到他面前，笑笑，“你真行啊。”
“英俊吗？”顾中摸摸脸。
“比们中老年那是英俊多。”齐越说。
“别事儿就不问。”顾中想想，“就想问问那五百块钱电话费是怎
个意思啊？”
齐越顿顿，笑起来：“哎。”
“哎什哎，这无论是什费都太少吧，看不起人啊。”顾中说，“就是这看不起人五百块支撑着满城找你呢。”
有点儿感慨。齐越就这突然地从他生活里消失，又这突然地回到他生活里。
不，不是回到，是他找回来。
但感受应该差不多，那种失而复得狂喜过后，就是安静感慨。
“对不起。”齐越把空碗拿到边，起身到旁边小冰柜里拿壹冰镇柠檬茶过来。
“不喜欢听你说对不起。”顾中轻声说，他知道齐越是在为突然消失事道歉，但他从开始就没有因为这个事怪过齐越，“特别不喜欢。
“怎行？”顾中拿起筷子拌拌面，熟悉酱香味让他阵愉快。
“还非得让给做个方便面。”齐越说，“煮面时候手都抖。”
“为什手抖？”顾中扫他眼，不知道为什这会儿他居然有点儿不好意思直视齐越。
“你说呢？”齐越看着他。
顾中没出声，埋头吃面。齐越也没说话，就那看着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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