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马啸下
床，也坐到桌子旁边，过
会儿又说句，“你人挺好
。”
“那是你现在才认识
，”江阔说，“你早半年认识，说不出这话。”
“你刚应该帮他点个粥什
，”马啸说，“发烧容易饿。”
“嗯？”江阔看着他，“他说他吃东西要吐。”
“后半夜就饿。”马啸说，“后半夜找不着东西吃，点个粥饿热热就能吃。”
“有道理，小米粥行吗？”江阔在手机上看着，“粥太不顶饿吧，红烧肉？扣肉？这家有鸽子汤，好像这个猪肚鸡也不错……”
马啸没说话，江阔抬头扫他眼：“行吗？”
江阔看他眼,用好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觉得这碗面是得出钱。
“请客,你强行吃吧，”江阔说,“段非凡发烧，你不帮吃，就没人,得浪费碗。”
“……好。”马啸点点头。
江阔点两碗牛肉面，每碗都加双份牛肉。
“段非凡怎发烧？”马啸问。
江阔回到119,马啸在床上躺着，看上去状态还可以。
当然，马啸平时状态什样他也不知道,马啸就像个隐形人，在昨天受伤之后才开始慢慢显形，在江阔眼前留下些痕迹。
比如桌上放着个小面包，以及垃圾桶里个豆奶袋子。
这应该是马啸早点车没卖完食物，带回来作为午餐和晚餐。
“吃饭吗？”江阔问。
“……素点儿吧，”马啸说，“这些吃真有可能会吐。”
“行吧，”江阔啧声，“发烧时候都没他娇气，那就小米粥，红米粥，皮蛋瘦肉粥……OK。”
马啸叹口气。
外卖很快送来，江阔跑两趟，把两碗牛肉面和三份粥都拿回宿舍。
“吃吧。”他捧碗牛肉面坐到自己桌子前。
“谁知道呢,都没想到他会生病,天到晚蹦得跟个永动机似，”江阔说,“不睡觉都能蹦……可能就是熬夜虚，还跑去兼职,不对,应该就是兼职杵风里吹。”
“有可能,今天风大,”马啸可能憋天没跟人说上话,这会儿难得能有来有回，“早上出摊儿时候吹得眼睛疼。”
“你挺厉害，”江阔笑，“正常都是吹得头疼吧。”
“习惯，头铁。”马啸说。
江阔又笑笑，马啸有话时候也还行，不是太闷，可能跟唐力李子锐他们在起时候话能多点儿。
“吃。”马啸回答。
江阔边看着手机边又问句：“还能吃得下碗面吗？想点个面，但是碗不够起送价。”
“你再点个煎蛋什啊。”马啸说。
“吃不下碗面加个鸡蛋。”江阔说。
马啸犹豫下：“也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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