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听话，上课认真，字写得很工整，考试也
直是满分，作业也总是全对，对老师同学都有礼貌……
“上回让人给做
床做好
，漆也干，”老爸很高兴地站在客厅小隔间外边，“这两天就拿过来，你俩就不用挤着。”
“好！”付坤喊声，“截儿，你睡上边儿还是下边儿？”
“你弟弟当然睡下边儿，上铺要爬呢。”老妈在边说。
“那
爬。”付坤对于睡觉要爬上去直很向往，就跟睡树上似，多好玩。
虽然没受伤，但挺疼，吓得他捂着脑袋坐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每层楼都挂着蒜，不过李大妈认定是付坤，拉着罗齐到他家要说法。
付坤坏事儿干过不少，偷袭从来没有过，无论如何不肯承认。
李大妈知道付坤野，认错还是很痛快，没准儿真不是他，于是她又指着付杰，是不是你弟弟？
付杰蹲在丢丢笼子边儿上，抬起头看着李大妈，很小声地说：“不是。”
起手，把不知道谁家放在走廊栏杆上个塑料浇水壶往外推推。
正当他想使劲把水壶推出去时候，后面伸过来只抓住他手腕。
他吓跳，回过头时候眼里已经闪出泪花。
“小东西，”夏飞松开他手，笑笑蹲在他面前，声音放得很低，“真会装可怜儿。”
付杰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付杰直没说话，等到老爸老妈都走开，他才说句：“也睡上边儿。”
这样子，别说李大妈不太相信是他干，就连罗齐都不能相信被他按在地上只会哭喊挣扎付杰有这个胆儿。
最后那挂蒜被李大妈拿回家，这事儿不之，成为筒子楼小孩儿里“悬案”之。
放寒假之前，学校照例要开家长会，老爸老妈分头出席。
付坤这边依然是被通训，老师列出来毛病都能给付坤开个专场，杨老师为给老妈点安慰，费半天劲给付坤找出两条优点，是聪明，这条他直说，是付坤保留项目，另条就是，这段时间没欠作业。
而老爸待遇明显就不同，于老师把付杰通夸。
“壶里有水，这下要真砸到，要出大事，”夏飞低声说，“实在要气不过，下回用空壶，知道
？”
付杰还是没说话，只是低下头。
“回去吧，小坏蛋。”夏飞在他屁股上拍下。
付杰抱起丢丢扭头飞快地跑。
两天之后，罗齐回家时候，被挂不知道从几楼掉下来蒜砸到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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