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程博衍笑
起来，“那你想学什
啊？”
“
哪知道啊，”项西叹口气，“好像什都不会，就跟
个人看过好多书，你问他喜欢什样
书，他能说出来，个人连字儿都不认
“喂？”程博衍接起电话时候，那边声音有些嘈杂。
“你在忙吧？忙话晚点再打给你。”项西马上说，自打上回过去碰上程博衍在手术室之后，他就很怕电话打不是时候。
“没事儿，有点忙，会儿给你打。”程博衍说。
“哦。”项西应声，那边程博衍很快挂掉电话。
项西又顺着小道走两圈，往回快走到超市时候，程博衍电话打过来。
小学语文？小学数学？小学英语？
要不要去看看？
整整个下午，项西都沉浸在种兴奋紧张又不安情绪里。
他不知道自己方向，除往前。
但于保全那句“提高下自己”让他突然有些控制不住地激动，除往前，直往前，他还应该“提高”。
“有啊，很多，你要不去看看，文化宫里边儿，可多，”张昕说，“好多人去呢。”
“很多人啊？”项西低头吃口饭。
“是啊，多少提高下自己嘛。”于保全说，又拿过书看起来。
平时项西吃饭都吃得挺慢，边聊边吃，今天却吃得很快，几口扒拉完，去把还在收银台站着何小如换进去。
站在收银台后面，他心情有些飘忽。
“不知道你在忙，”项西接起电话，“没耽误事儿吧？”
“没，”程博衍笑笑，“也不是什要紧事儿，怎？”
“也没什要紧事儿……就是想问问，”项西抓抓头，“你觉得，要怎再提高下自己呢？”
“提高？”程博衍愣愣，“什意思？”
“就是除认字儿之外，要不要再学点儿什？”项西犹豫着，“同事都在学呢，说是提高自己，个学插花个学英语。”
可是怎提高，提高什呢？
要还是以前，他倒是很清楚自己该提高什，掏包技术，骗人技术，逃跑技术，躲警察技术……多着呢。
但现在却有些茫然。
下班之后他在旁边小面馆吃碗面，回店里把仓库里货点遍之，然后溜达着出去，绕着旁边小区绿化小道圈圈散步，碰上遛狗再顺带逗逗狗，看着时间过九点半，他给程博衍打个电话。
程博衍每天晚上都看书，各种书，还有很多资料，以前他只觉得程博衍真是个好医生，现在想想，这也是在提高，他觉得也许程博衍能告诉他自己该提高什。
培训班？
能学英语还能学插花还有很多别东西？
随便什人都能报名？
那自己也可以去？
自己学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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