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夫，”项西扒着厨房门，声音跟悄悄话似
，“程博衍……喂……怎
办啊，好像糊
……”
程博衍没动，他停
会儿又转身回厨房。
厨房里抽油烟机被打开，嗡嗡地响着，糊味儿渐渐淡下去。
程博衍直等到糊味儿完全消失，才坐起来，打个呵欠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怎样？”他问句。
虽然依旧有想不通东西，依旧会有不确定地方，依旧没有去细想底气，但现在这些他都不打算琢磨。
只想看着程博衍安静脸，脑子里因为温暖和感动还有些别什烧得开锅，不知道是弯腰时间太长还是烧得过头，他脸上有点儿发热。
不过还不想动。
直到闻到厨房里传来略微糊味儿，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操！
认识程博衍这长时间，项西还是第次看到正在睡觉程博衍，就算是自己住在这里那几天，也从来没见过程博衍在这个时间睡觉，这会儿正是他转着笔边看书边做笔记时间。
程博衍直很注意形象，上班时，下班时，陪他猫在路边摊上吃东西时，看起来永远都很帅气，就连现在窝在沙发里睡觉，也同样帅气，看就跟他这种赵家窑出品不样。
项西看着他被胳膊遮掉半脸，只能看到直挺半个鼻子，和抿紧双唇，还有刮得很干净下巴。
就是这个男人，每次都在他看不到地方默默做着那些他想都想不到事……
这次项西没有再去想“何德何能”这种中能永远也想不明白东西。
“别过来！”正聚精会神弯个腰把脸都快放到案板上项西弹起来转过身，“别过来！好会叫你！”
“不过，”程博衍笑笑，“就站这儿瞅会儿。”
“你睡醒啊？”项西又回过头继续弯个腰，“还第次看到你这个时间睡觉呢。”
“今天跟主任做个大手术，有点儿累，”程博衍笑着说，“你偷看睡觉？”
“没！”项西马上提高声音，“又没病，你睡觉有什好看！
巧克力！
未来白案大师傅第次尝试！
“完完完完……”他连串地小声嘀咕着，弯腰垫脚地溜小跑进厨房。
听着项西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把化巧克力平底锅拿下来，又哐地声扔在案板上，程博衍轻轻地叹口气，把胳膊从眼睛上拿下来，又揉揉眼睛。
听到项西又往外跑出来，他赶紧把胳膊又搭回眼睛上继续保持之前姿势。
他就直盯着程博衍脸，想着，你他妈是不是瞎？
次，项西会问为什。
两次，他会迷茫。
三次，他会不知所措。
四次，五次，次又次，他不可能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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